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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他的舌尖,便激发了他源源不断的热情,搅得她嘴里一阵翻天覆地,许久后,她双唇发酸,才被他放开,两人互抵着额头,平息着呼吸。

    “舅舅,”她唤着,身子贴着他,敏感的发现他的硬物又起了来,此时还是顶着她的小腹,叫她不由娇嗔,“我要去洗澡。”

    齐培盛眼神深幽,胯下那物更是肿胀,到是只摸摸她的脸,身体微微扯开一点来,才将她抱起来,“嗯,我帮你洗?”

    她当下便有些慌乱,摇摇头,“不、不要,舅舅,我能行的。”

    齐培盛却是坚定的不容她拒绝,“你不行的。”

    不待她再开口,齐培盛已经抱了她上楼,进了他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其实是窈窈也是来过的,自个舅舅的房间哪里能没来过?——只她这些年对这个房间的回忆都没有什么好的,她十八岁那年的青春也止于这个房间,没由来地叫她觉得私处一紧,竟是疼了。

    那个夜里,她终是过来了。

    但她此时还在舅舅怀里,被他放过浴缸里,温热的水没入她的身子,他的大手挤了沐浴露出来往她身上抹,白色的泡沫将她整个身子都糊满——他是个做事极为仔细的人,从为她抹沐浴露之事可见一般,纤细的脖子底下全叫他抹上了,胸前、甚至是私处,连私处的褶皱处都叫他抹上了,大手所到之处,似燃起火焰一样,烧着她的理智。

    在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抚弄着她的乳尖,她身子不由得一个瑟缩,说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痒——身子慢慢地紧绷起来,他的大的已经移开,仔细地抹过她身子的每一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朝她笑道,“也不知道窈窈这里有没有落了种,真落了种,也不知道是谁的?”

    她一怔,到真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神心虚。先前她还吃过药,后头嘛,好像就放任了,再也没有吃过药——稍一想后她便急了起来,手不由得去攀住他的胳膊,“舅舅,那要、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生下来呗?”赤裸裸的女性胴体就在他手里头,他抹过她全身,又拿过花洒将她冲洗了身子,大手来到她紧闭的腿根处,“张开点?”

    声音轻柔,似诱哄般。

    她本就是意志不甚坚定,若不然也不能弄到这地步——睫毛微颤了一下,她迎上他专注的眸光,稍稍放松了些,乖乖地将双腿稍稍打开。

    她的听话,极为叫齐培盛满意,看着她慢慢打开紧闭的双腿,露出腿心毫不设防的白馒头似的嫩肉来,沾了水珠的缘故,格外的湿润,往下滴着清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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