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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上,人人又都晓得她妈只是齐家的养女,这话就有点过了——

    老卫听得差点脸色都黑了。

    没等他开口,也没等齐培盛替她出头,张窈窈到是自个儿替自个儿说话,“秦姨,你这话说得不对,我舅舅要是娶个舅妈来,那不就是有两个人疼我了?”

    秦艳丽晓得该收就收的道理,老卫的脸色不太好看,她也是晓得看脸色的,赶紧儿的装作惊讶状,手往自个脑袋上轻轻一拍,“哎,我这说呢,也不会算账了,一加一等于二,自然是两个疼你的。”

    齐培盛与老卫对了一眼,也不用说话,就各自懂各自的意思。

    宴要开席了,老卫是今儿的主角,自然他说祝酒词。

    他这一桌,不光有老领导,还有齐培盛领着窈窈也坐了,这位置上也有讲究的,轮得到窈窈就坐在老卫右侧,她坐着并不拘谨,还朝老卫甜甜一笑。

    双手放在桌下,被桌布给挡了,她的手不老实,悄悄儿地去碰老卫。

    都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她被老卫的光荣时刻给揪起了所有,这手便不知羞耻的伸向他的裤裆间,隔着西装的布料,她就去拨弄此刻还沉睡着的阳物。

    老卫正讲着话,他声音感性,冷不丁地要害处叫人弄着,差点儿就……得亏他镇得住场面,不至于当场就失控,声音只是稍稍一滞,让人都听不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刚好迎上舅舅的视线——手上依旧拨弄不止,还朝她舅舅笑笑。

    齐培盛眼见着她的手在桌底下,又是耳尖地听到老卫刚才一闪而过的一滞,就晓得是她在搞事,到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捣乱。

    她微撅了撅嘴,这一撅嘴,就叫齐培盛想到她在车里的模样,顿时喉咙间一痒,到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

    她还殷勤,这边弄着老卫,那边还担忧地看向舅舅,“舅舅,你感冒了?”

    问的时候,她还更殷勤地拨弄着手指间触及的一大包,她晓得它的硕大,面上儿到是正儿八经,底下到是去拨弄,将沉睡的凶兽一下子就拨醒了,矗立在他腿间,贴着他的小腹——

    然而,她惹了火就跑,就将自个儿的手缩回来了,还放在桌上。

    “没有。”齐培盛瞧老卫结束了祝酒词,坐回去,他眼尖地看见落座时挪动位置时的不自然,手指便往张窈窈的胳膊上轻轻一按,轻声说道,“别捣乱。”

    她双手捧着自个儿的脸,朝舅舅眨巴了两下眼睛,“知道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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