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大脚说。

    「那你知道今天庆生出去一整天,是干嘛去了?」

    大脚看看她:「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巧姨神神秘秘的,撇着嘴又有些洋洋自得。

    「那他干啥去了?」

    「卖鱼去了!」

    「卖鱼?」

    大脚瞪大了眼睛。

    「可不,去县上卖鱼了,你瞅瞅你瞅瞅,」

    巧姨说完掏出兜里的钱展给大脚看,「你瞅瞅这钱,咱庆生能耐不?」

    大脚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钱:「这钱是他卖鱼得来的?」

    数了数,勐地高了一声,「嘿,这养不熟的兔崽子!有了钱不先给我,倒往

    你那儿送!」

    巧姨扑哧一乐,捅了她一下说:「你这是啥当娘的,先不管儿子咋样,倒先

    怨钱给了谁。」

    大脚本是个想起啥就是啥的性子,被巧姨这么一说,这才觉得心惊,却还是

    强着嘴说:「当然得怨了,我是他娘,你是他啥呀。哎,对了,他跟谁去的?他

    也不会做个买卖啊,这是想起啥来了?有一出没一出的,出点事儿咋整?」

    说完恨恨地嘬着牙花子,「这兔崽子,这主意是多大!说上县里就上县里!

    那儿也是好去的?坑了骗了不说,让人抢了咋整!他又不是个蔫耷耷的性子,再

    跟人干起来!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亏咋整?」

    大脚越想越是后怕,几乎站起来要去追上儿子,好好地和他说道说道。

    巧姨一把拽住她:「你行啦,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说庆生也老大不小的了,

    心里有数呢。」

    大脚坐在那里仍是惴惴,兀自在那里忐忑,看着手里的钱,却又有一些泛酸

    :亏我还是他娘,有了啥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想到这儿,神色上难免带了出来,被巧姨看在眼里,捅了她一下:「又瞎寻

    思啥呢?」

    大脚收拾起酸气,又问巧姨:「他咋想起给你钱了?」

    「哦,是这么回事。」

    巧姨说起前前后后的那些事情,好不容易说清,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仁

    义呢,倒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你说我一个当姨的,孩子次挣了钱,却想着

    帮我,这心里咋想咋不是滋味。」

    说完,眼眶子又有些泛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