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冲那院儿里的大脚说:」

    回来了回来了,就在这吃吧,吃完就回。

    「大脚嘴里边小声儿地骂了一句,扭头进了屋。」

    你娘这又是咋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巧姨悻悻地回来,问庆生。

    庆生说了句」

    不知道「,继续吃得香甜。」

    你娘就是怪呢,这些日子到好似变了个人,见着也不愿意说话了,就跟满肚

    子心事一样儿。

    「大丽说。巧姨也点头,忽地一笑说:」

    按理说应该高兴呢,咋还愁上了。

    「大丽扑哧一下子乐了,庆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二丽脸一沉转过去不看这三

    个人,心里有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庆生知道娘这是咋了,还不都是怨了自己。

    自打上次知道了爹那病已经好了,庆生下意识地开始躲起了娘。没人的时候也不

    在娘跟前腻歪了,有时候半夜里大脚摸着进来,庆生也推三阻四地找了各种借口。他也不知道为啥,也不是不想,就是直觉得认为再不能了,理应着把娘还给爹。那以前是爹不行呢,可现在好了,哪还有道理再和娘滚在一铺炕上呢,爹要是

    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可他这一下,倒把个大脚闪得够呛,那大脚的心思早就到

    了儿子这儿,他才不管富贵是不是好了,她也早就不在乎做个媳妇该守的本分。

    和庆生这些日子的纠纠扯扯,让她陡然焕发了一种心气儿,这些年憋憋屈屈的压

    抑竟一下子得到了释放,并且释放的那么妄为无忌。就像是一年没洗澡突然地跳

    到了河里,任它河水肆虐奔腾不息,她却再不想上来,她要可着劲儿在里面扑腾

    个够。大脚享受这样有违伦常的乐趣,并且深深地沉浸了进去,她可以不在乎富

    贵的想法,也可以不在乎庆生是不是把一颗心全栓在她身上,可她就是怕庆生再

    不沾她,再又重新把她仅仅地只当作娘。可越是怕啥却越是来啥,庆生那鳖犊子

    不知吃了啥迷魂药,竟开始把她往外推了。大脚辛酸失落的同时,一颗心就是个

    恨,一门心思认准了是隔壁那娘俩个挑唆的。心里有了怨愤,自然对巧姨和大丽

    没了好脸色。这还幸亏是为了这见不得人的丑事,这要是别的,大脚恨不得杀将

    过去,大不了多年的姐妹不做了,也咽不下这口恶气。委屈了巧姨和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