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朴实憨厚庆生却意气风发,但毕竟是爷俩,那神态五官活脱地只有大小
号之分。
大脚油然一股柔情蜜意,似乎好多年前的那些个夜晚又回来了,于是更紧地
贴紧了富贵,心里面像吞了一把酸枣又夹了两片苦麻儿。
富贵回身拽了灯,屋里面顿时漆黑一片。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映在炕上,罩在夫妻两个团成一桶儿的被窝上,
像撒上了一层银霜。
富贵和大脚长长久久地这么抱着,谁也没主动开口,似乎都怕惊扰了这难得
的温馨。
大脚仍沉浸在对往昔的追忆中,富贵却即忐忑又惶恐,大脚这突如其来的温
顺柔美让富贵着实地不适应,这样的大脚似乎好多年没有重现了,冷不丁的这么
一下还真是让富贵没着没落的。
怀里抱着大脚柔软丰腴的身子,富贵的手几乎要僵了,既不敢实实在在地摸
了那肉,也不敢用了力气紧紧地楼,那感觉竟不像是搂着自己的媳妇,到好似偷
了别人家的女人一般。
一个姿势架在那里半天,富贵的膀子酸软得实在坚持不住,终于颤颤微微地
挪动了一下,见大脚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才又壮着胆子把搭在大脚腰上的一只手
放得更熨帖一些。
刚刚放好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大脚扎在他怀里「扑哧」
一声儿笑了出来。
富贵嗫嚅地问:「咋啦?」
大脚仍是「咯咯」
地偷笑,等笑够了,才说:「看你咋那么别扭呢?一个炕上睡了快二十年了
,你现在咋跟搂新媳妇儿似的?」
说完,又「咯咯」
地笑起来。
笑得富贵竟有些不好意思,掩饰着索性放开了手脚,一把便更紧实地把大脚
搂在怀里,本来还搭在她腰上的手顺势却盖住了大脚浑圆的屁股。
「对了么,就该这样。」
大脚这才满意,把头靠在富贵胸前,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今儿个你是咋了?」
富贵终于问出了口。
「没咋啊。」
「那咋不对劲儿呢。」
「有啥不对劲?对劲呢。」
大脚在富贵怀里鼓悠了一下,仍是闭着眼美美地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