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好,开始的时候却让庆生常常的犯了难,有心可着劲折腾但总是没
多少下就哆嗦着射了,那时候看娘却刚刚来了劲儿,癫狂着正五迷三道地不亦乐
乎,这让庆生有些不舍更不想让娘不上不下的难受。
虽然娘不说什么,可庆生总会觉察娘的眼神和动作中的那一丝丝遗憾。
何况,庆生喜欢看娘到了顶的时候的那种疯狂,看着娘抽搐着在炕上哆嗦成
一团,嘴里再没个顾忌逮什么说什么的时候,庆生没来由得兴奋和满足,那种乐
趣有的时候甚至胜过了在娘的身子上抽来插去带来的快活。
于是,庆生常常是动着忍着,把的心思放到了别处,尽可能的延长着时
间,并用心的体会着娘从强忍着的那种克制到慢慢的放松直至彻底的崩溃,就像
和伙伴们在河边上用泥沙堆成的山,费了力气越堆越高,享受的却是它轰然倒塌
那一瞬间的刺激。
唯一遗憾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娘略微显得拘谨了一些,常常是忍得不行了
,才会主动的要求,这让庆生感到一些不满,觉得娘似乎还是没有彻底的放松,
没有彻底的把庆生当做自己的男人。
庆生记得他偷看娘和爹的时候,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娘浪得邪乎呢。
每每这时,庆生就会想起巧姨和大丽,三个人在炕上折腾得情景让庆生想起
来就兴奋。
「啊……啊……」
娘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庆生回过神儿感觉着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不少,忙用
了力地顶,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扛上了娘的腿,白花花地分开在两肩,让娘软软
呼呼的身子彻底地贴合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插起来格外的省力。
每一下似乎都可以顶到了底,顶得娘一耸一耸的,胸脯上摊开了的两团肉上
下翻飞着,两粒奶头,倒像是瞪圆了的两只眼睛,滴熘熘的乱转。
或许是太累了,大脚地呻吟不再那么的声嘶力竭,却多了一份婉转娇啼,悠
悠扬扬的在屋子里回荡。
偶尔会突然的抓住庆生的胳膊,就那么死命的拽着,好像是怕庆生会突然地
抽身而去。
两条高高扬着的腿也紧紧的在庆生颈上勾着,耸了肥厚的下身迎着急促而又
勐烈的撞击,每撞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