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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身,长吁口气,揉搓着自己的

    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沥沥的雨中,和锁柱慌慌张张又如饥似渴的野合,

    不知咋了,想着想着就幻化成儿子庆生的样子,大脚努力的从脑海中驱赶,可庆

    生虎超超的模样竟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也挥不去。

    就像大脚从不相信地里会长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地里也可以

    长出金子的时候,尽管大脚还是一百个不信,但却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

    收获到金子那该会怎样?就如现在一样,大脚几乎下意识的就把趴在她身上的人

    换成了庆生,于是大脚突然的心惊胆颤起来,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却仍是克制

    不住的去想。

    以致于到后来,那念头竞愈发的强烈,大脚甚至感觉到庆生那火热且粗大的

    鸡巴在自己身子里横冲直撞。

    大脚一下子像冬日里围着滚烫的火炉子,大腿间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脚恨恨地骂着不知羞耻的自己,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在秋雨连

    绵的夜里,那里竞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脚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索性坐起来,靠着墙呆呆的发愣。

    庆生虽然比锁柱岁数要小一些,但是个子比锁柱还要高,身板儿也比他虎势

    一点儿。

    锁柱都沾过女人了,庆生却还是个童子呢。

    大脚开始为儿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儿呢,儿子却还没沾过。

    想到这儿,大脚一下子便有些愤愤不平,却压根儿也没想到,庆生竟早已经

    对女人轻车熟路了。

    大脚披上件褂子,趿拉着鞋进了堂屋。

    庆生那屋里黑着,大脚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担心。

    大夜里的,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

    进了屋,有心等着庆生回来,可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功夫,竟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雨过天晴,当初升的太阳缓缓地打东边升起的时候,瓦蓝瓦蓝的天高高得清

    凌凌的无边无际,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过了,看着就那么让人敞亮。

    大脚被窗棂中透进来的阳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个眼,迷迷煳煳的翻身起来,

    身边的富贵却没了影子。

    窝里的鸡已经散在了院里,争先恐后的啄着瓦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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