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庆生,便和富贵出了门。旁院里巧姨」
嘎嘎「地唤着喂鸡,庆生跳起来攀上墙头,探出脑袋喊了一声。巧姨看庆生
笑盈盈的脸在墙头上张望,便问他爹娘走没走?庆生说走了。」
晌午过来吃吧!「巧姨把最后一把鸡食儿扬出去,拍拍裤子上的灰说。」
哎!「庆生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回身就往下跳。却正好踩上了下面的一块砖
头,一下子摔了个仰八叉,刚要起身,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痛涌上来,不由得叫出
了声儿。那边巧姨听见了庆生的惨叫,忙问:」
咋啦?「庆生却说不出话来,抱着脚踝,」
哎呦哎呦「的吸气,巧姨连忙一熘小跑着过来,」
这是咋啦?「看庆生抱着个脚坐在地上,巧姨上去扒拉着他的胳膊看。庆生
伸出脚,巧姨用手指头按了按脚踝,庆生又疼得叫唤出来。」
你啊,咋就不看着点儿,崴了这是!「巧姨心疼的说,搀着庆生起来,顺手
抄起一边的凳子塞在庆生屁股底下,」
让姨看看,疼不?「庆生咧着嘴点点头,疼得差点没流出眼泪。巧姨摩挲着
庆生的脚踝,眼瞅着就肿了起来,匆匆的进屋端了盆热水,拧了毛巾敷在上面。
敷了热毛巾,庆生感觉好多了,看巧姨焦急的样子,咧着嘴又笑了,巧姨白了他
一眼,」
还笑呢,爹娘刚走,你就惹祸。
「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阳光没遮没挡火辣辣的照下来,灼的人生疼。巧姨
扶着庆生蹦跶着进了屋。」
老实呆着,一会儿饭得了给你端过来。
「巧姨看庆生在炕上卧好,又找了庆生的书包仍在他面前,嘱咐他别下地,
便走回家做饭。庆生百无聊赖的躺在炕上,把脚高高的搭在被垛上,叫过来黑子
逗弄着玩儿。黑子快活地哼哼着,上蹿下跳的雀跃,倒也让庆生暂时的忘了疼。
等了好久,看见巧姨端着碗进了院子,庆生连忙坐起来蹭到炕头。」
好些了么?「巧姨挑门帘进了屋,把碗放在一边问他。庆生调皮的伸过脚丫
子,高高的举在巧姨面前。巧姨轻轻的按了按,说:」
还肿着呢。
「然后在炕上放好饭桌,让他吃饭,自己却又端了盆热水,让庆生边吃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