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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不但多,而且看上去也很不干净,她只好以小碎步去贩卖部买了一包卫生棉,进入厕所隔间里贴上卫生棉就出来了。

    在火车上其实妈一直紧绷着神经,因为火车刚起动没多久她就感到我的jīng液要流出来了,虽然有卫生棉可以吸一下,但是她怕有异味,这味道不知道的人就算了,有经验的人是不会闻错的,所以她的紧张可想而知。

    为了惩罚我,她整整两个礼拜不准我碰她。

    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得不偿失。

    第三顺位的记忆就属我和妈几次“偷情”的经验了,整个状况不能不说是既诡异又刺激。老姐结婚时,父亲早已和妈正式离婚了;房子和存款都给了妈,父亲某种程度上算是和他外面的女人重新出发了。

    可是当姐要嫁给她男朋友前,对方家属不但要求爸和妈一定要一起出席,婚礼前四十九天也一定要住一起,免得爸妈的“坏运”传给新人。对方家属在诸如聘金、嫁妆和喜酒与婚期爸要挪时间休假)的事上都很好沟通,可就那两点不能退让。最后搞的妈没办法只好答应,所以那几十天家里很有些尴尬白天爸有时回那个女人的家,有时跟朋友出去,而我要上课、赶报告。

    夜里母子二人各睡自己房间,父亲睡客厅。

    由于晚上爸在家,所以我当然没有和母亲欢好的机会。一个多礼拜后实在有点精虫上脑了,在确定爸熟睡了之后,我偷偷摸进妈房间里,心想就算不真的做爱让妈用手帮我打出来也可以啊。进妈房间发现她也睡熟了,只好跑去妈浴室拿她换洗下来的胸罩、内裤打手枪。

    第二天晚上摸进去发现妈还是睡着的,只好继续拿妈换下来还没洗的内裤去发泄了。过了两天我又进去妈房间补充新鲜内裤时,妈突然从床上坐起并打开床头灯,这举动吓了我一跳。

    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原来妈没睡啊。

    我当然兴奋的马上扑上去抱着妈,妈温柔的反抱着我问我想她啦?

    我拼命的点头说好想好想。又问妈说妈怎幺没睡?

    妈说因为她要抓一个变态的内衣大盗。

    我笑着一直作势要抠她痒,那让妈小声但又咯咯的笑个不停。

    妈说爸晚上都在家她也没办法,等爸离开后她会好好补偿我。

    我退而求其次让她帮我打手枪妈答应了,只是要脱她睡衣与睡裤时妈没许我,她说临时要穿不方便。

    那晚,妈才帮我打出来一次就把我赶回去了。

    过后我决定去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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