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起来,细细的金链一路向两端延伸,分开拴在了床尾两端床上。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绳子顺着脊背游走,穿过了青年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最后向上高高的吊在了头的横粱上。 从背后向上拉起的双手,使得青年不得不以一个极度别扭的姿势,才勉强维持住跪立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也十分不友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弯腰,想要缓解一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