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父亲还未飞升时,易澜与后娇然的关系还算不错,平日里打打闹闹,无忧无虑。
也是后来,后娇然偶尔才得知,当年她拒了龙宫的提亲,拒的那位竟然是易澜六师兄。
但她心思单纯,又见易澜似与她毫无芥蒂,便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平日里如何待易澜,知他与她这渊源后,依旧如何待他。
未曾想,易澜在父亲未飞升时,与她师兄妹和睦,父亲飞升之际,还允诺父亲会好好照料她。
父亲飞升之后,易澜瞬间换了副面孔,处处与她为难,处处挑剔挑衅于她。
到了今时今日,易澜竟然……竟然强取她处子之身,且还将她囚禁于她府内。
这还不算,易澜夜夜都来,夜夜索求,将她欺凌无度,他便是这般恨她?非将她这一峰之主,如此羞辱,才能报复她拒他婚事之恨吗?
后娇然望着这茫茫雪色,眼中不禁落下泪来。
凉薄的身子却被一袭斗篷拢住,不察间,后娇然便落入了身后青衣男人的怀里。
062 性子还是这么烈(H)
细雪依旧在下着,后娇然被拢在易澜的披风里,她冷着脸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便是恨恨回头,看着易澜的侧脸,气道:
“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易澜,放开!”
也该是报完了仇罢,夜夜都来折磨她不算,就是这白日里也不让她消停。
后娇然气得发懵。
身子却是被易澜一转,他依旧将她拢在厚厚的披风里,双手抱着她娇软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他身上压,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双竖瞳,冲后娇然充满了威胁道:
“性子还是这么烈,想来这几日是没把你教好。”
“你要杀要剐,随你,何苦这样……折磨我!”
后娇然挣扎着后退,却是被易澜一把托住了臀,她只身着一件黑色薄衫,内里空无一物,便是不等她挣脱开易澜,就只觉脚踝处有一软体兽物缠住了她。
“易澜!!!”
她尖叫一身,再看向易澜,这男人上半身衣着整齐,将她拢在披风中御寒,下身却已化龙身,缠着她的脚,迫她将双腿分开来。
易澜微微昂头,看着天空的细雪,神情陶醉,下身贴入师妹双腿腿心,耐心的碾磨着,将后娇然碾的呼吸都紊乱了。
她哭着咬牙,只觉自个儿腿间流出的水,染湿了易澜的龙身,这让她又羞又恼,哭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