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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到骨子里去,只余了细细绵绵的疼。

    红妆捧着他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亲,微微笑道:“季三,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一定要记住,我下一个要杀的,是殷远崖。”

    她捡起落在车里的星坠,往他怀中塞去,道:“你且试试,能不能拦我。”

    他能救他一次,不见得能救他第二次。

    她可以用毒,还可以用刀,用蛊,用鞭。杀人的方法那么多,她总能寻到的。

    马车驶上大道,马儿识路,自己哒哒地就往季家跑去。

    红妆蹲下,与季寒初齐平,他平静地看着她,没再和她说一些道理,也没说要捉她回去。

    但这只是短暂的和谐,明天过后他们又是不死不休。

    红妆将星坠塞到他怀中,不知摸到了什么,突然从他身上扯出一个小小的锦袋来。

    袋子做工很细,看得出下了十足的耐心和功夫,针脚密密麻麻,排列工整。

    她抽出绳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只小小的玉镯。

    季寒初望着那镯子,眼神一下变得犀利,“还给我。”

    红妆抬头看他,从他语气里也知道这玩意儿的重要,“这谁给你的?”

    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贴身收得这么好,该不会是他的小白兔表妹送的吧?

    季寒初沉声:“还我。”

    “不说是吧。”红妆就把镯子晃晃,收到自己怀中,“不说就归我了。”

    季寒初:“不是表妹送的。”

    呦,还猜出她想什么了。

    红妆:“那正好,便送了我罢。”

    她俯身过去,亲吻着他的下颌,含糊道:“定情信物。”

    谢离忧把脸撇去一旁,恨不得瞎了自己的眼。

    季寒初皱眉。

    红妆笑着抚上他的眉头,在自己怀里翻了会儿,掏出一个大红锦袋,上头绣着鸳鸯戏水,活灵活现。

    这是她闲来学女工时师姐教她绣的,她绣不好,把鸳鸯绣成野鸭,师姐看不过去帮她改了改,霎时生动。

    她把红袋和星坠塞到一起,说:“礼尚往来。”

    季寒初轻轻抿唇,没接她话。

    红妆勾了下他喉结,笑着说:“给你留点念想,也许明天我就死在你刀下了,到时候你要想我,好歹有个东西睹物思人。”

    季寒初眉头再次深深皱起,他不喜欢她说这种话。

    红妆不以为意,她将生死看得很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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