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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腿盘上他腰。

    他不是横吗,累死活该。

    然而并非如此,身上驮着她的重量,男人的力道却更加狠厉,把她压在墙上只管猛干。

    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师,竟然在浴室装了一整面镜子,她半睁开眼望着对面镜中的两人,男人正疯狂地耸动健臀在她体内

    冲刺,后背一道刀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脊椎,此时尤其醒目。

    这样一刀,如果是砍在她身上,她肯定活不成了。

    程星灿垂下眼帘,嘴唇一开一抿。

    察觉到她走神,箍着她腰的手臂一紧,男人沉声警告:“劝你最好认真一点。”

    “哼。”

    要求还挺多。

    她的指甲在他臂膀上划过,暂且抛下惦记的事,身心都投入到与他的性爱中。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差别,比起回去面对那些人,身前这条发情的公狗明显顺眼许多。

    反正都不想过去,那就不去了呗。她不需要长命百岁(短小的一章)

    再被他扛回卧室,是半小时后的事情,窗外天色漆黑,万家灯火点亮一个城市的夜晚。

    明明出力的是他,可最后累惨的却是自己,程星灿侧躺在枕头上,长发掩面胸脯一起一伏,真正是累到半分都不想再动了。

    薄被盖住彼此腰部以下,沈倬躺在她对面,手掌扣住她一只手腕摩挲那道细长的疤痕,表情高深难辨喜怒,突然问道:“你以

    前挂脖子上的长命锁呢?”

    她抽出手腕翻了个身:“收起来了。”

    “为什么?”

    不怪乎他追问,因为他当初还取笑过那个银锁土气让她摘掉,她却满脸骄傲地说是她爸爸给她打的就不肯摘。

    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淡声回:“不想戴就收起来了,有什么好说的。”

    她又不需要长命百岁。

    沈倬沉默半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另外问起:“你今天来这边干嘛?”

    这个问题好像从两个人碰面时他就问过了,程星灿一撇嘴,也不介意告诉他:“我弟弟今晚在这边过生日。”

    “亲的?”

    程星灿愣了下,下一秒笑答:“亲的,同一个妈生的。”

    当然亲。

    沈倬蹙紧眉若有所思,把她翻过来面朝自己,沉声问:“你妈妈改嫁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是知道她爸爸去世了的,既然同一个妈,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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