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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倬,沈倬,沈倬。

    可不就是最动听的叫床声。

    知道现在干她的男人是谁就好。

    挺翘的屁股瓣上全是他的巴掌印,他啧了一声,又往上面一拍,佯装恼怒:“再叫,大声点。”

    一会在火上烤,一会儿在冰里泡,程星灿苦苦煎熬濒临崩溃,“你就是个变态……”

    哪有真男人能憋到这程度的。

    毫无疑问,沈倬就是死变态。

    胯下涨到发疼,他业已忍耐到极限,俯身吮她脸周的细汗,手掌抚过大腿绕到前方揉搓她的阴蒂头,“行了,老子就给你……”

    说着性器用力往里一送,不给她任何的缓冲时间,高速地耸动劲腰抽送,程星灿早饥渴不已,男人突如其来地猛攻,带来的快感也是成倍增长,妩媚的呻吟就没断过,短短几分钟就被他送上了巅峰。

    汹涌的蜜汁浇淋到性器顶端,他只觉腰眼发麻几乎要交粮,绷紧全身勉强守住精关,如同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掐着泄过身的女人不管不顾地狠插,毫无章法大进大出地顶弄,床摇得咯吱咯吱作响,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声忘情的嘶吼过后,脑海里闪过道亮光,浓稠的白浆一滴不漏喷射到嫩穴深处。

    绚烂正在兴头上

    正在兴头上

    程星灿无力地软倒在床,想不到跟他做个爱这么费劲,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子也是半睁半闭地耸拉着。

    沈倬压在她身后,半软的物件还堵在她甬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挤压延长欢爱的快感。

    大腿根黏糊糊地难受,下方的床单已湿了,程星灿只觉阴道装满了水涨得慌,有气无力地往后踢了踢腿,轻斥:“出来……”

    男人嘬她的肩,边说:“出来什么,多此一举。”

    咬完她肩膀,又咬她耳垂,不容反驳的口吻:“继续干。”

    话先放出去了,今天不把她干哭就不走人。

    程星灿没好气地骂:“你大爷……”

    “呵,省点力气留着哭吧。”

    没让她继续骂,沈倬果断吻上她的唇。

    上下两处都被堵住,她懊恼地摇头胡乱踢腿,却只是愈发勾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你退我进之间,新一轮的战火一点即燃。

    不过,沈倬最后还是没能把人操哭,记不清撞了多少下,她柔嫩的外阴都被他磨肿了,她硬是咬着嘴巴不哭也不求饶,恼得他爆了句粗,暂缓胯下猛烈的攻势,下巴搁她颈窝舔她细长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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