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地流着汗,汗水濡湿鬓角滑到颈窝里,痒痒的,陆臻抬起手背擦汗。鸟儿受了惊吓,扑楞着飞起又落下,华丽的毛羽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

    很美丽,然而醒目,将同时吸引天敌与雌鸟。

    有很多东西就像硬币的两面,截然不同却又无可分割,令人左右为难,鸟也如此。

    似乎并没有过太久,陆臻听到门后哗啦一串乱响伴随着女护士的尖叫,穿墙而出。

    “怎么了?”陆臻大力推开门。

    “出去!”

    陆臻听到夏明朗在咆哮,他不自觉地退开了一步,发现门内一片狼藉。夏明朗蜷缩在屋子中间的地板上,白水倒在一边,可怜的护士姑娘已经跌到了墙角,花容失色。

    “按住他,按住他……”白水连声道。

    “出,出什么事儿了?”陆臻小心翼翼地接近。

    “他要自残,我们按不住他。”白水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他,他这样子怎么自残……”陆臻感觉匪夷所思。

    “滚!”夏明朗抽搐般发着抖,把脸压在膝盖上,好像子宫里的婴儿那样蜷缩着。

    陆臻看到雪白的束缚衣上洇出血色,脑子里嗡得一声就炸了,当即也顾不上夏明朗的面子不面子里子不里子,把人强行拉开。只听得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膝盖部分的束缚衣被夏明朗硬生生咬下一条,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陆臻一时失措,几乎让夏明朗从手下挣了出去。

    “哎,你别让他动。”白水急道:“他要用肩膀撞地板,我们两个人按都没按住,结果艾琳就飞出去了。”

    虽然脑子跟不上,但身体的直觉反应还在,陆臻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脚并用,一套关节锁技流畅地施展出来,把夏明朗压制在身下。

    “都,他,妈别管我!”夏明朗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把脸扭到一边。

    “你别这样啊,队长。”陆臻看到夏明朗绝望睁大的眼睛里浸透了泪水,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夏明朗转过头瞪着陆臻,眼神凶悍而倔强。

    “我不看你,好吗?我不、不看你……”陆臻结结巴巴地保证着:“白医生,给我一卷纱布。”

    白水把护齿套递到陆臻面前:“你先帮他把这个用上吧!要不然牙全得崩了。”

    陆臻腾出一只手握住夏明朗的下巴,低声诱哄着:“张嘴,队长。”

    夏明朗眨了眨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去,喉间咯咯作响。陆臻闭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