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这河不深,但是很宽,从上游冲下来的泥砂与腐烂的树叶打着旋儿流过夏明朗的小腿边。有人说黄河清天下会出圣人,也有人说长江原来是清的,那其实不可能,所有的江河最后都将变得浑浊,否则清水下行,会冲刷河床掏空堤坝。正所谓泥砂俱下,所有孕育生命的母亲河都宽容广博,含着刚刚好可以平衡的砂。

    “问题是你怎么说服柳三变。”夏明朗踩住一块突出的岩石,踏上堤岸。脚下火辣辣的,几乎有点烫,这块真是一片炽热的土地。

    “我已经打算好了。”

    “嗯?”夏明朗诧异。

    “我打算让你去说服柳三变。”

    夏明朗一愣,苦笑:“你打算让我怎么去说服他?”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不是我的。”陆臻笑得道貌岸然。

    “我操!”夏明朗停在车门口。

    “夏明朗同志,组织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陆臻做好准备等着被夏明朗扔下地。

    “组织真是好啊,当你混不下去的时候,组织说我们相信你;啥时候需要有人牺牲了,组织说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真好,老子他妈的也要当组织。”夏明朗郁闷的感慨着,单手拉开车门,把陆臻抱进去,放在车子后座上。

    二十九、

    “睡会儿,要开挺久的。”夏明朗把自己的作训服叠巴叠巴塞到陆臻手里。

    “那你呢?”

    夏明朗眉飞色舞地:“我现在精神可好得很。”

    陆臻脸上一红,心里嘀咕着:老流氓。

    太阳照常升起,旷野照样延伸,夏明朗最后看了那棵树一眼,华盖如伞的小树冲他挥了挥枝叶,夏明朗一时兴起按响了喇叭回礼,几只野骆驼从不远处的芦苇从里跑出来。陆臻躺在后座上很快就睡着了,微微张着嘴,睡相无辜,像个单纯的孩子。

    夏明朗把后视镜调了好几次,发现这小子睡得四仰八叉的,调来调去都看不着脸。夏明朗转了转眼珠,点上烟,加大油门再一脚刹车。陆臻骨咚从后座上滑下来,睡眼朦胧地攀着夏明朗的椅背探出头:“到了?”

    “还早呢!”夏明朗笑眯眯地把手贴到陆臻脸颊上。

    “唔……”陆臻迷迷糊糊地在他掌心里蹭一蹭,爬回去继续睡。

    夏明朗实在忍不住,无声无息地笑出一脸灿烂,这些日子以来种种的不快与郁闷就像是夜的阴影,在猛烈的阳光下踪影全无。

    其实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夏明朗心想,你没有特别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