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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地停住了动作,他压抑得快要糜烂流泻的心思在慌神下终于不择口而出:“不是的,不是的。”

    “刚才我差点用手指插进去了,那个地方,太嫩了,会伤了它的”

    “我送你回家,回家,不然,”这是姚良从来没见过的严屹的另一面,他一股气地重复着话,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快渴死的兽。

    说谎的人喉咙会吞一千根针,他没有说谎,可现在喉管上下却艰难得像有针扎刺。这是警告,也是卑乞,他不愿意伤害他,只能说出最真实的话:“因为我想肏你的屄,好想,肏你的屄”

    他的神祗,他的天使,洁白优雅,不知为何起了让他心喜又心窒的兴趣来到他的世界游览,最终却逼着他无助地拿掉天堂的伪装,遍布地狱之火的内里便再遮掩不住。

    他会走的,兴味索然地走开,厌恶地离开自己。

    最粗俗不堪的市井淫话,姚良第一次听见,却没有厌恶。

    也就是这时,他才注意到男人同样穿着冬装,腹下鼓出的那一大团巨硕竟撑起了厚厚的裤头,足以见其尺寸和力量有多惊人。

    他抬起脚,蹭了蹭那块地方,得到男人的闷哼声。

    “你硬了呀”不同于南方的短快腔调,姚良用吴侬软语拖长尾音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未尝情爱,却带着浑然天成的诱惑。

    严屹自从说完那句话后就低下头不敢看他,于是便撞见那只白嫩的脚颠了颠自己的勃起,漫不经心的动作,仿佛在称重。

    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巨物往他的脚靠近一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难耐的、性感的闷哼。

    “我帮帮你好不好呀”他将拉链一点点拉开,那脏东西就不受控地自己迸跳出来。

    “唔,你先弄弄它吧,好可怜。”前端已经漫出了白浊,紫红的东西肿胀得快要爆炸。

    “我,不会。”隐忍的额流下一滴汗珠,“可以教教我吗,老师”

    老师两个字,在这样的情况下叫出来,不明不白地带了欲语还休的情欲味道。

    但姚良也是个新手,此时却被男人的表情所迷惑,答应道:“那、那好吧。”

    他羞涩地就要伸出手,却被男人阻止,“就用它,”滚烫的手掌缚住他伶仃的细踝,“手会弄脏。”

    脚就不会了吗?可惜他不能将内心的无语说出来了,因为下一秒娇嫩的脚就被捆在了肉棒两侧。

    他滑腻腻的小脚白净又柔嫩,透着莹润的肉粉色,与青筋暴涨的粗长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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