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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白嫩的脸颊自底向上浮了一层羞粉,晕染在另一人的心上。

    于是忍耐已久的空气搏动,燃烧,刺痒,鲜血淋漓的野兽嗥叫,挣扎,出笼。

    琴键被兀地一压,错乱的音符流泻。他将他压在白色钢琴上,终于俯身吻了上去。

    ☆、狗血八

    8

    “我喜欢你,”他慢慢放手,站直了身,“没别的。”

    像认错罚站似的,他的脊背如枪杆一样挺直,却低着头颅,掀动的薄唇上还有着晶亮的昭昭证据。

    因为喜欢就可以强迫人吗?他应该这样生气地质问,然后断绝他们可怜的半天不到的结交。

    但他没有。

    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已经足够疯狂,而现在还去问他“喜欢是什么意思”的自己更是疯狂得无可救药。

    严屹被询问得安静了一瞬,这一瞬让姚良眼眸沉了沉,然而下一秒男人就给出了他的答案:“保护你的喜欢,在一起一……的喜欢。”锁住你一辈子的喜欢,相处越近越控制不了欲望的喜欢。

    翻译过来也就是男女之情那般的喜欢,真是又直白又傻得不行的答案。在军政处工作的人难道不知道两个男人在一起会犯什么罪?但他还是说出来了,一脸的坦然。

    出生富贾之家的姚良是单纯又自信的,优越的条件造就他的自信,父亲奇怪的举动养成他的单纯。

    在浦东纵情声色的那些年,他的自信仍一如既往,但单纯却变得看破而不说破起来。

    都是男人,喝醉酒时假装迷离的眼神落在他领口处,不老实的手撩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种种情色的暗示第一次可能不懂,但接触得多了,他也便明白了有一部分接近他的人的心思。

    龌龊?肮脏?他觉得形容他们最贴切的词是胆小。

    但严屹不同,他和所有人都不同。

    蔷薇花盛开的篱笆墙边,有逗笑的小丑、彬彬有礼的军人、温情脉脉的商人细嗅芳香,最终却都一一走过。只有那一头野兽,霸道地将花压在丛中,收了利爪,克制动作,剖白心迹。

    他想要的不过如此而已。

    “好啊。”姚良莞尔一笑,不顾男人慢慢睁大的眸,继续道,“不管我什么样都喜欢吗?如果我得了病,长了瘤,生了疮呢?”

    “什么病?”严屹紧皱着眉,不知道自己的关注点歪到太平洋,“一定能治的。”

    他的眼神从上到下地仔细巡梭过他,第一次尝试着安慰别人的语气僵直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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