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的红痣鲜明得不成样子,像献祭给神明的羔羊。许掣伸指扯开松散的少女棉短裤,将肉棒抵着,很慢很慢地入进去。 他薄唇微张,感受紧致的褶皱。 好小,好能夹。 他的小乖宝,每次都让他舒服得堕落。 她绷着身子,将自己的那里拓展成许掣命根的形状。叶可想,就是他狠狠干她,也比这样慢慢用她强,被操干的既视感太强烈。 他只是进去,进完了而已,她就泄了。 男生给浇得极熨帖。 亲她耳朵,“那么多水?” “大哥……干得深了……宝宝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