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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蹭过他的掌心挠了一下。

    掌心传来痒意,轻飘飘的像是被羽毛剐蹭了一下,手臂忍不住起了一层疙瘩,闻昭蜷缩着手指摩擦了一下,带着燥热又酥麻的感觉。

    闻昭回到篮球场,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江升,撞上了他那双漆黑眼,闻昭心里漏了一拍,烦躁地灌了几口水。

    周铭凑到他身边朝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隔壁班的尖子生怎么来看打篮球了。”

    闻昭把矿泉水瓶盖拧紧,瞟了一眼江升状似无意地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江升。”周铭随意地答道。

    江升,他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

    朦胧的余晖,操场、篮球、喘息,通通都不见了,变成了无尽的黑。

    他的脑海变成一片漩涡,仿佛走过了无数荆棘丛生的道路,终于在令人眩晕的红色里发现了江升。天是红色的,地也是红色的,江升被钉在荆棘的顶端,像被折断的鸟,飞不走,逃不了。

    他的血顺着荆棘的枝干往下流,流到了腐烂的泥潭里,他悬在上面朝闻昭笑,脸白得发青,嘴唇却红的诡异,闻昭看到了他森白的肋骨和粘稠的血液。

    荆棘上面的血珠像是腐烂的红色莓果,张牙舞爪的红色把他吞没了,钉在荆棘上的鸟被困死在这里。

    闻昭喘着粗气醒来,全身都酸痛无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四点了。

    他搓了搓脸颓废地躺在床上,原来江升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从未离开过,他却从未注意到过他。

    他想到那瓶水,掌心的酥麻感让他全身颤栗不止。

    他记起来了在那个阴森的宅子里,江升抱着他说:““我每天都跟踪你,窥视你,可你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我那时候想杀了你。”他平静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他当时笑了笑很随意的回了一个:“是吗?”

    江升凑到他耳旁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的走,他想到了梦中的荆棘,刺眼的红色,滴在尖刺上如莓果一般的血。

    他听到滴答滴答的钟声,门外护士走动的脚步声。外面浓黑的夜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白,腹部的钝痛感让他明白这不是在梦里。他想抽烟,或者用烈性的酒来麻痹自己,他明白一种执拗的冲动在催促着他。

    一如江升每一次,都会奋不顾身的拥抱自己一样。

    闻昭拿起手机查询近几个小时的航班,买完票他从床上下来,穿衣服的过程让他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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