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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拉链用手捏着烟:“真舒服。”

    几个男生吹这口哨:“哟,不小啊!”

    “昭哥再来一根,我这是中华比你那万宝路带劲。” 他作势想用手揽住闻昭。

    闻昭退了一步,手插进裤袋里面另一只手夹着烟:“不用了,我喜欢万宝路。”

    光头把那根烟咬进自己嘴里,对闻昭不接烟的动作皱了皱眉,他靠在墙上摸着自己的头皮,对旁边抽烟的人开玩笑似地说:“我从不抽万宝路没有烟味不够烈,烟还是要抽烈一点的。”他边抽边碎嘴。

    闻昭挑了下眉笑得讥讽。

    外面一阵凌乱地脚步声响起,尖锐的声音穿过来:“你个臭婊子。”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声。有人厉声说:“把她拖进去,拖到男厕所里面去。

    推搡中,一个人被推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匍匐在充满污垢和水渍的地上,尿坑就在她的面前。

    方思思抬起头来,披散着的长发落在了地上,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毫无知觉,在对上闻昭的目光时,眼睛微微闪动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几个男生站在她面前也没有去扶她,几个人调笑到:“要扶你起来吗?还站得起来吗?”

    光头把烟扔进尿坑朝方思思走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光头手避开她身上的水渍,一只绕过她的腋下手半搭在她的胸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把她拖了起来。

    闻昭皱着眉走过去把光头的手打了下来,拉着方思思的手往外面走。

    到了篮球队的换衣间,闻昭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你去里面换衣服!”方思思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

    回到教室方思思又变成了看不出一点情绪的罂粟美人,她坐在座位上把衣服袖子举到鼻间闻,用手摩擦着手中的衣服,她侧过头去看靠窗的闻昭,眼睛直勾勾又贪婪地看着他,他趴在桌子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睡得昏昏沉沉。

    初冬就像是少妇的遮羞布要脱不脱,只管喷射着春水把人呛死,没有秋季的大风却有寒潮,吹着刺骨的风切割着裸露的肌肤。

    风割在身上连骨缝都在嚓嚓作响,江升一般把窗户全都打开,让冷风灌进屋里。他把室内的空调开到最高,让冷风和暖气杂糅起来。闻昭在又冷又热的温度下钻进他的怀里,江升把他搂在怀里看电影。

    江升含着他的耳朵问:“冷不冷。”

    闻昭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电视里透出来的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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