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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切换到微信界面的之前,她就有了某种感应。

    她知道是谁。

    点开微信,果然是“喔”打过来的。

    她眨了眨由于熬夜熬得有点干涩的眼,心尖莫名颤了颤,小心翼翼地点开接听键:“喂?”

    对方沉默着不讲话。

    “喂?”怕爸妈听见声音,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对面还是不说话。

    这下她觉出味来了,他在生气呢。

    “凯峰?”她轻声叫他。

    “哼……”他终于有了反应。

    “你在干什么?”她问。

    “你关心吗?”他存心为难她,不肯好好说话。

    他不说,就只能她来找话题:“我刚刚在看电视。”

    “哦,”他不怎么高兴地应了一声,“那是我打扰你了。”

    易礼诗指不定是有什么毛病,听到他这句话,想象着他冷着脸,一副不满的样子,突然笑出声来。

    他沉默了几秒:“易礼诗,你好过分……”

    “哪里过分了?”她还是笑。

    电话对面传来衣料和被子摩擦的声音,他翻了个身,嘟囔道:“哪里都过分。”

    像个小孩儿一样,语调轻柔,却又带着点埋怨,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叹息像一根导线一般将电流直通进易礼诗心里。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真的很过分,只是比起有一天让他知道那不堪的真相,她宁愿现在起就对他狠一点。

    “你还在吗?”他又问。

    “凯峰。”易礼诗从床上坐起来,趴到窗台上。

    她家住在一栋有一定年份的单位房,坐落在一条穿过小镇的江边,窗外便是蜿蜒的河堤。窗外不知道是蟋蟀还是什么小虫的叫声,伴着隔壁房间她爸爸穿透力惊人的鼾声将静谧的黑夜搅得稀乱。

    她抓紧手机,说道:“凯峰,我给你唱首歌吧。”

    她太卑劣无耻了,她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贪欲下地狱的。

    整整一个月,每天晚上段凯峰都会发语音过来,听她唱歌。

    他似乎只有和她讲完话之后才能入眠。有好几次,她唱完之后,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息,她摸着发烫的手机,摁了挂断键。

    第二天总会收到他不满的微信:你昨天怎么挂了?

    易:你睡着了。

    喔:昨天你唱歌了吗?

    易:唱了呀。

    喔:我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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