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浩回过头时,她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跟他视线撞上。
“还有笔吗?”
周初五借给他一只黑色签字笔。
“谢谢。”
“不用。”
生疏而公式化的对话。
……
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学校将整个年级的学生打乱,不再按照成绩安排考场与座位,而是随机安排。
周初五跟程亦舟在同一个考场,在信息楼那边考试。
当天晚上自修时,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对答案,完全安静不下来,时不时有人发出哀嚎的声音,比如我又错了一道选择题,我算错了类似的话语。
周初五其实也无心复习明天早上的理综跟英语,她满脑子都在想这次语文作文她好像离题了,一晚上她都在反复思考她到底有没有离题。
等星期五下午考完英语后,她呆坐在座位上。
“初五,走了。”程亦舟在后面喊她。
周初五回头巴巴地看着他。
程亦舟走过来,“怎么了,考得不好?”
她抓住程亦舟的手腕,抬头看着他,做哀求状,“我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你告诉我,这次语文作文写什么才不偏题,这两天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这次语文作文是根据一段材料,选取角度,自拟题目,材料的内容大概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还是顾及别人的目光,安分守己,避免犯错。
“创新跟个性可以写,应该也可以写遵守原则跟纪律带来的好处吧,可以写的范围很广。”
周初五眨巴一下眼睛,“如果说我写了亲情的重要性是不是严重离题了。”
程亦舟挑眉,“你怎么会写到亲情?”
“因为材料里面小明的妈妈不是鼓励他坚持做自己,正是因为他妈妈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