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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归故里的。李立臣给秘书打了电话,立刻开始安排返乡办葬礼的事宜。

    老家乡俗多,一干亲戚也不少,城里电话一来,老家的人便开始着手准备,等霍止他们到的时候,祭祀棚都已经搭好了。

    看着车上下来的人不止李立臣和霍止,操办丧服等事项的堂弟犯了难,他知道霍芙和堂哥离婚多年,一时连称谓都不知道如何叫,他指指手里的衣服问:“这个……该怎么弄?”

    李立臣远离家乡工作多年,对这些习俗也不大懂:“没有前妻的规格?”

    霍芙白了李立臣一眼:“就按大儿媳的规制来。”

    “哎,好嘞。”这时候他又看见霍止身旁的尹里,更是完全不认识,“那这位呢?”

    李立臣叫了霍止一声:“你堂叔要定丧服,尹里去不去葬礼,什么立场去,什么身份去,你来说。”

    霍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麻烦堂叔,去给他准备跟我一样规格的丧服和黑西装。”

    他爸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然后若有所思地吩咐了句:“就按他说的来。”

    葬礼定在三天后,他们四人一排站在黑白的灵像前,显示着家主的身份。

    尹里本来脸就白,跟黑颜色的头发一对比显得更白,看上去甚至有一种憔悴感,仿佛他比老人的亲孙子还伤心过头。但只有尹里知道,霍止情绪到底有多消沉,自去医院那天起就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再加上忙乱之中顾不上喝水,嗓子哑到难以张嘴说话。

    葬礼上祭拜之人来来往往、宾客曲意逢迎,似乎都不在霍止眼前。

    来人祭拜的规模,仿佛更像是在世之人身份和地位的证明。尹里在这一天见到的人似乎比活了这么多年见到的还多,也似乎在这一天说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谢谢”。

    李立臣也不忌讳,有来人问到尹里的身份,便称是另一个儿子,葬礼上气氛庄重,他又是大领导,自然没有人敢再多嘴问。

    第二日依例要设谢祭宴,因着李立臣的职位,不少人甚至从外地赶了过来。既然是答谢来祭拜的人,免不了要喝酒应酬,霍止从葬礼那天起就一直哑着嗓子没好,尹里便一滴酒没让他沾。

    此前李立臣亲口认了尹里的身份,宾客们不敢过度攀扯市长,霍止又上着火,自然都端着酒找向了尹里,最后他竟成了宴上喝的最多的人。

    宴席结束后霍止扶他回去休息,尹里趁着醉倒的空当,终于寻得了与霍止独处的片刻时光,他红着一张脸抱住霍止,口齿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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