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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简明意汗涔涔的屁股用力揉几下,拔出来,往床头一靠。简明意跪坐上去,急急抓着那水淋淋的阴茎往屁股里塞,刚吞进去便迫不及待扭腰动起来,他刚已经快到了,顾勋偏在那时拔出来,可把他急坏了。起起落落吞吐好一阵,腰酸得不行,却总也到不了,简明意累了,趴在顾勋肩上大口喘气:“我不行了,都怪你,早不出去晚不出……呜!啊!啊、啊,啊!嗯呜,啊——!”

    这姿势更方便顾勋肏他那地方,掐紧那细腰往下按,同时挺胯朝上顶,一连几十下肏得简明意摇头哭喊,痉挛着达到高潮。

    顾勋伸手往两人结合处摸去,大量体液随着他撤出的动作从穴里淌出来,简明意双颊绯红,软绵无力地攀着顾勋的肩,让他别动,顾勋抚摸他汗湿的脊背,又插回去。

    简明意哭喘着挠他,肉穴深处又涌出一小滩淫水,顾勋见他从腰腹到腿根一阵阵急颤,穴内软肉也跟疯了一样层层绞紧,知道那地方现在是真碰不得,便小心避开,往别处顶插一阵,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简明意腹部。

    清洗完回到床上,简明意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顾勋喂他喝下一杯温水,又到阳台抽了支烟才回来躺他身边。

    简明意昏昏欲睡,顾勋往他耳朵里吹气:“先别睡,现在试过了,说说,二十九岁的男朋友表现怎么样?”

    简明意后背紧贴顾勋胸膛,被男朋友过高的体温烘得全身泛红,他抿唇笑了下,学房翎的语气,夸他:“好棒。”

    17

    在被关三个月后,顾旌终于见到了顾勋。他哥哥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他们的父亲死了。

    顾旌没问怎么死的,顾勋也没说,似乎没人在意。

    顾旌问他哥:“我是不是也该死了?”

    顾勋帮他解开手铐:“想死想活,随你。”

    “你要放我走?”顾旌活动手腕,从椅上站起,“你断我一根手指,不怕我报复你?”

    “你会吗?”顾勋拿支烟咬嘴里。

    顾旌被困了足足九十天,吃喝拉撒全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他的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洗,顾勋当然没可能给他准备护肤品,就连衣服都是随手丢进来几件,他像一只久不见光的老鼠,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却是该死的英俊,身姿笔挺,容光焕发,没有褶皱的衬衫,笔挺的西裤,修剪得圆润齐整的指甲,每一根头发,都在向顾旌传达这样一个信息——他有人照顾,过得很好。鸭

    顾旌希望他过得好,他不嫉妒,但他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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