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她的身份,实在没有质疑二人行为的权利,而拥有这个权利的人,恐怕还在赶来的路上。
秦落雪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回应,索性开始大力拍门。
脑海中描绘着一门之隔,那对男女此时此刻的各种画面,她的怒火蹭蹭往上窜,让她忽然萌生出一股澎湃激昂的勇气,即使已
经兵临城下,她输得一败涂地,她也要搏上一把,阻止他们!!
一定要阻止他们!!
敲门声几乎都震耳欲聋了,吵得阮娇娇眉头皱起,她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却被穆时景一把按倒。
她后脑勺跌到沙发垫上,虽然不至于疼,但短暂中有点发懵,然后她双腿的腿弯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勾住,将她的腿分开,
一根炙烫粗长的肉棒就这么一鼓作气地捣了进来,将她顶了个结结实实,穴肉被撑开,充实酸胀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
一声。
“啊……”
穆时景将整根肉棒都埋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俩人的身体毫无阻碍地结合在一起,一时间涌上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让他并不
急着释放欲望,反而慢下节奏,亲吻她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嘴唇,湿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细细地品味她的美好滋
味,他由于年少轻狂,而辜负的上天的恩赐。
阮娇娇却急于想进入正题,他这样插着不动,把她悬吊着不上不下,这万一柏诚尧冲进来了,她这肉还没怎么尝够,就要背负
红杏出墙的名头,怎么想都不划算。
于是她轻拍了拍正闭着眼深情吻着她的穆时景。
“动一下呀。”她娇声催促道。
老兄,现在你不急我急!
穆时景还没反应过来,阮娇娇已经灵活地从呲溜从他身下爬出来,俩人的身体瞬间分开,但下一秒,她大腿一迈,就骑在了他
腰上,小手握住他粗长的肉棒对准花穴便坐了下去,紧接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便开始反守为攻。
她的动作又急又猛,穆时景只觉头皮一麻,从下腹上涌袭来的酥麻爽意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幸好他及时憋住,毫无防备被她
这么一夹,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吸得难以言喻的爽,他差点就立刻缴械了。
阮娇娇自然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轻笑了一声,放慢了节奏,搂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肢,随着她的动作,俩
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