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轻,反而更重了。
他今天就有一个目的。
狠狠地操她,操到她眼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
“疼……”
男人的肉棒极长,女孩儿的阴道短浅,他进去,就几乎碰到女孩儿的宫口,这样大力,不疼才怪。
入了十多次,蔚蓝受不住地差点晕厥,曾湛总算有些清醒过来,抓着女孩两团沉甸甸的绵乳大力搓揉起来,边弯腰,舌头拨开女孩两片阴唇,轻轻含住了那颗小小圆圆的肉珠儿……
腰部用了些劲儿,可肉棒进去的没那么深,蔚蓝很明显的在叔叔高难度的动作下感受到了舒服……
“嗯……”音调一连变了几个调子,蔚蓝嘴角一扬,稍稍恢复些气力了。
醉梦中的男人找到了技巧,就这么轻插狠退的,迫使女孩又高潮了一次……
“以后,嘴里念的,只能是我,知不知道?”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魔魅地说道。
蔚蓝大概有些明白,说的应该是曾海……
他确实是因为提到曾海才不高兴,才冷战的!
蔚蓝摇摇头:“不懂。”
“你只能念我一个人的名字,只能吃我的一个人的肉棒,只能爱我一个人……其他,谁也不行,曾海不行,曾团结也不行。”他眉头紧蹙,下面用了力,顶的蔚蓝老疼……
他只是不喜欢曾海……
那样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天天来别墅里找他的女孩儿,他很怕……很怕一直不喜欢蔚蓝的曾海会因为自己对蔚蓝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这里只能给我一个人吃,曾团结也不行。”他含着那颗已经喷出奶液的小奶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速度越发地快,插的蔚蓝叫爹喊娘……
肉柱和阴道都十分火热,在曾湛最后一次插入,射入浓稠的精液后,蔚蓝咬着牙,十分委屈地哭了出来。
醉酒的男子么……自然搂着哭泣的小女娃沉沉入睡……
蔚蓝惨兮兮的,都被他舒服了,还不给解领带,还……还硬要把半软还硬的命根子留在热乎乎的小穴里……
蔚蓝哭的小,呆呆看着怀里睡得极其香甜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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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曾湛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简直……和禽兽一样!
可这三天,他禽兽不如地根本没理蔚蓝。
到了第三天,蔚蓝照常坐在沙发上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