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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毫无差别。

    秋蝉和母亲不久便被被遗忘在深宅里。

    这便是苦难的开始。

    连秋叶凭着长子的身份一早得了权,家里的兄弟被他杀的杀,毒的毒。家主也许不清楚,也许也知晓,只是不在意。

    他八九岁便见过连秋叶。

    他那时好像是捏着他的下巴说:“秋蝉长得像姨娘,怪勾人的。”

    老宅后来一直是连秋叶管着。

    “我十三岁的时候,病得在床榻上躺了两月,因为一直没汤药,我几乎要伤寒而死。后来我娘突然拿了药回来,还有糖糕。说是我爹惦记我,送过来的吃食汤药。”

    “养了好长一阵,我日日都吃着点心,平日许久吃不上的肉食,那一阵都吃遍了。”

    想到先前连秋叶巷子里的话,沈怜只觉得蛮心酸涩。

    他怎么这样苦。

    “第二年我好了,我娘却病倒了。我四处求人,想见我爹一面。我总想着,我病了我爹会买吃食汤药,我娘病了,他应当也会买。”

    “府里的下人同我说,我爹两年不曾踏足老屋了,我娘求谁拿的吃食和汤药。”

    “啊,我那时便隐约知晓……我只是当做自己不知罢了。”

    “我求了好久……只有他在府里。”

    秋蝉抖得厉害,不知是疼还是想起什么。

    “我求他要汤药。他说……我若是洗干净了在房里等他,他可以叫最好的大夫给我娘看病。”

    “我娘昏迷好多天,我每天都靠在她身边,夜里也不敢闭眼,我怕我一闭眼,她就再醒不过来了。”

    秋蝉抱着双臂,低头闷声说到:“我去了。”

    “前几日,他抓着我……”

    “他说,只怪我长得……是我勾引……是我娘下贱……他说,我和我娘一样……一样下贱……”

    “他说要我一生都记着,我是……所以他那一日压着我在我身上烙了字……”

    秋蝉猛的抬起头,双眼睁着得圆圆的,眼泪已经淌到下巴,不断的往下滴落滴落,在胸口晕出大片的痕迹。

    “我娘是被我活活气死的。”

    “我那日从他屋里回去,我娘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她的眼睛睁得那么大,满脸都是血。”

    “我一直以为她是病死的,她病了那样久。”

    “我真的以为她是病死的。”

    “可前几日他说……他说我娘瞧见我和他在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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