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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怜说完还不解气一般讥讽到

    秋蝉大约是要隐藏身份,只见他穿了一身女装,先前又仿照着女人的声调。

    沈怜便忍不住嘲讽道:“你这样一个怪人有什么脸面说我。怎么,难道你穿得一两回裙装便再也舍不得脱了?”

    秋蝉同她争吵半日,总叫她说得心中愤恨。一时生气,咬着牙便冲上来,掐着沈怜的脖子。

    “你闭嘴!”

    他穿着裙装动手不便,沈怜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当下也推倒他,反倒骑在他身上,掐着他反驳:“我偏不。”

    秋蝉不会武功,沈怜也不是真心要打他,俩人你推我搡的闹了好一会儿。

    闹得半天,沈怜突然瞧见他满脸红晕。

    可不是她只穿了里衣跨坐在他身上,里衣没系好,胸乳大半都露在外边。

    她身下竟也觉察出秋蝉的硬挺来。偏她还看见秋蝉散开的领口中露出几道新伤。

    沈怜蓦地想起先前她在小巷里救秋蝉的事情来。

    沈怜小心掀开他的衣裳,果真见他白腻的皮肉上伤痕满布。心口处有鸡蛋大小的疤痕,皮肉皆不见了,好似尖刀剜过一般,徒留殷红的一个伤口。

    “你又撞上他了?”

    秋蝉扭过头,身上也抖了一下。

    沈怜把人抱起来细细的查看。

    秋蝉偶尔的推拒都叫她搂住了。

    沈怜越看越觉得心惊,秋蝉的后背也有一处鸡蛋大小的疤痕。

    两处皆是新伤,胸前是尖刀剜刺,后背则是烙铁灼烫。

    秋蝉的后背叫人烙了一个娼字。

    前胸的伤口尚且能处理,后背的鞭痕几处都结痂化脓,他大约是不愿意叫人看见那个娼字的。

    闹腾这许久,沈怜嗅到了一丝血腥之气,她扭过秋蝉一看,只见他胸前鸡蛋大大的疤痕又开始往外渗血。

    她小心擦拭掉秋蝉伤口附近的血痕。

    “是你自己动手的吗?你怎么下的去手?你房中可有药吗?”

    秋蝉推开她:“滚出去,别逼我杀你。”

    “你伤口还在渗血,我不会笑你的,是那个人该死,我帮你涂药吧。”

    “很疼吧?”

    她这么怕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秋蝉是如何下的手。

    秋蝉也不知想起什么,忽然簌簌地抖起来,他往沈怜手中扔了一把匕首。

    “把我后背的痂也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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