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几桌人马都愣住了。
解清雨最先反应过来,一下子抓住沉怜:“怎么了?”
不仅解清雨站起来了,其余几桌人也纷纷站起来。秦郁瞧着她不对劲,原本也要过来,只是被解清雨抢先一步。易昀君则是一直关注沉怜的动静,沉怜站起来,他便也下意识的随着沉怜起身。
柳爷虽不知道发生何事,却也觉出楼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来,此刻也跟着站起来了。
“这位姑娘,拦着我的去路是为何。”
沉怜慌张的四处看,心理乱得很。秋蝉那边安安静静的坐着。她心想,秋蝉怕不是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解清雨冷脸在她肩颈摸了一把,沉怜就软下来了,被解清雨轻易的拉住坐回靠椅上。
沉怜坐下了,秦郁易昀君诸人也一齐坐下了。
沉怜被解清雨抱在怀里,她虽不能动弹,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秋蝉那边,她想喊秋蝉快些跑,张嘴却没有声音,只得眼睁睁看着连秋叶走到秋蝉面前,做势要掀开他的斗篷。她不忍在看,闭了眼,腮边淌下两行热泪。
然而料想的嘲讽争闹并不曾出现,反倒听到一声尖叫。沉怜睁开眼一看,那边斗篷下是个小巧玲珑的小姑娘,她瞧见面前的男人,一时惊吓,此刻还在叫着呢。
秦郁对女人总是好的,出声说了两句,柳爷也跟着说了几句,大家你来我往的,整个楼上都是话,还夹杂了姑娘家的啼哭,乱得很。
沉怜松一口气。
砰的一声巨响,窗外炸开十数朵烟火,子时到了。
新年已至,大家都被引至窗前,眼见流光炸开又落,众人皆是笑容满面。先前的喧闹转为惊叹。
人人都盯着天上看,唯有解清雨低了头,在沈怜耳边落下一吻。
他的动作极轻巧,本以为无人瞧见,抬头才发现秦郁易昀君和那人都盯着他,柳爷在一旁抱臂观看,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今夜好戏可真是不少。”
烟火会尚未结束,解清雨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提早带沉怜素心回去了。
他隐隐觉得不对,又不知从何问起。
年后不久,解清雨便忙碌起来,为着沉怜和素心,他在云城另外购置了一处院落,有买了三四个丫鬟小厮,还招了两个护院。
原本解清雨是带了任务。只是柳爷一直在云城盘桓,他不敢轻易离家,等到元月过后,柳爷离开,他才又出门。
解清雨才走一日,素心和沈怜忽的听闻有人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