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宝听到声音顿时吓得全身紧绷,夹得威廉险些早泄,欠身将人搂在自己怀里,抚揉乳房安慰:“没事,他看不见这里。”
唐辛宝知道这人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只好一边被顶得“呜呜”呻吟,一边用手捂住脸。
这时,已有守门人上前驱逐小贩,哪知那小贩口齿伶俐,竟叉着腰站在铁栏门口与之辩解起来。
唐辛宝起初还不愿细听,可几句之后越发觉得这人声音耳熟,忍不住心脏砰砰乱跳,从指缝中向下看去。
只见那个小贩身量高大,声音洪亮,尽管衣衫破旧满面尘土,可唐辛宝还是一眼认出,这人竟是宋卫东!
一瞬间,他心神激荡,险些落下泪来。威廉觉出他的肠道骤然收紧,还以为是自己勇猛如虎,干的他舒服了,便更大力地抽插,把这狭窄甬道弄的湿泥不堪。
唐辛宝被捅的呜咽不止,他既希望宋卫东能抬头看到自己,又不希望他看到自己。他的乳房被压在窗上,屁股高高撅起,双眼含泪痴迷地望着楼下,听着宋卫东与那守卫辩驳,竟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高潮,精液喷薄、花穴潮吹,连后穴都跟着流出一大股淫水。威廉被夹得舒爽至极,连冲几十下后也射了出来。
待到唐辛宝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宋卫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大门口那条空荡荡的小路。他呆呆的望着楼下,几乎要以为刚才所见都是幻象。
威廉给他清理了身体,又抱着他上下其手地摸了一阵。唐辛宝一直在想心事,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注意。刚才那的的确确就是宋卫东,根本不是什么幻象,他想道,可是东哥怎么会来这里呢?只是巧合还是……他送出去的纸条起了作用?
他那纸条上写的乃是家中地址,据陆天时信中所言,他们一家早已离开天津,又怎么会收到纸条,除非是还有人守在那里。
他心乱如麻,一直到了晚上,被迫再次换上女装,被威廉故技重施地带出了门。
汽车沿着僻静小路开向市区,威廉把手伸到他的长裙下面摸摸索索。唐辛宝脸上故作镇定,实际内裤已被脱到大腿上,花穴里被威廉的三根手指搅得淫汁横流。他担心前面汽车夫发现异常,握着威廉的手轻声道:“别在这儿……”
威廉这几日连续得逞,已经毫无忌惮,亲着他的脖子问:“那在哪里可以?”
唐辛宝对他可谓厌烦至极,耐着性子道:“去……饭店再说。”
这时车子已经即将驶入市区,前方路口有两颗大树,茂盛的树叶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