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兜里,抓到一只肥乳,在乳头金针上拨了拨,身下人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敏感至极的娇躯叫他很是满意。

    到底是嫌麻烦,直接撕开了她的前襟,入目的,却是乳上的十几道鞭痕——

    “这是什么?”男人的脸色黑了下来,眼中温情尽失。

    冯府上没有特制的药膏,她昨晚更是迷迷糊糊昏过去了,此刻两只豪乳上深深的红痕,无声地告诉他,她昨晚被人狠狠地侵犯了。

    魏争将她衣衫尽撕,见到腰侧两只深红掌印,那人必然昨夜狠狠掐住了她的细腰。又见穴口媚肉此刻还涨红着外翻,一副饱受摧残之态。

    男人的眸光一寸寸经过她破败的身子,最后落在她的脸上,牙齿间研磨出声道:“贱人!”

    那眼神似啐了毒般,令人不寒而栗。冯婉容下意识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横流。

    他竟是笑了笑,“孤差点忘了,你本就是低贱至极的性奴。这身子男人一碰就会发情,千人骑万人肏。”

    她摇头挥泪,她想说魏争在她心里不一样,却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马车停下,已至魏府下京别院。

    魏争起身出了马车,在众仆恭迎中入府。他朝一侧孙麽麽吩咐道:“按府规,给她上铁马受刑。”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内走去。

    上铁马(虐)

    魏府仆妇对于刑罚已经是驾轻就熟。

    冯婉容浑身赤裸地被拖进暴室。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暴室。她才知道,暴室不是一个房间,而是别府假山群中的一个石屋,里面充满铁锈和烟尘的气味,地上还有洗不干净的血渍。只有一处的墙上凿开了两道狭长的口子,让外面的光线射入。

    孙麽麽主刑,令两个麽麽将铁马拖到室中。

    冯婉容见到那匹比真马还要高的铁马,吓得抖如筛糠。

    马背上有一根赫然凸起的铁柱,制成男根的形状。却是生铁所制,未包裹任何羊皮膜子,狰狞至极。且尺寸比男根还要再大一号,简直像一只马屌。

    “麽麽饶命……”她哭得流泪满面。却听孙麽麽道:“魏府淫奴流金,一私自出府,是为不忠,二与府外男子交媾,是为不贞。今日爷命老奴赐你铁马之刑。来人,拉她上马!”

    冯婉容剧烈挣扎,却挣不过两边各一个老麽麽将她双腿分开架起。老麽麽踩着梯子将她送到马背上,又一手掐她腰,一手托她臀,将她花穴对准了那只“马屌”。

    “行刑!”一声令下,她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