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被关上,清欢背着手握着门把手在门后愣了很久。
接着她抬头,赫然看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还穿着那条层层叠叠的紫色连衣裙,发丝柔软,肌肤细腻,手指不停的绞来绞去,眼睛里是一片雾蒙蒙的水汽,看起来害怕极了。
清欢的眼眶瞬间湿润,她努力笑了笑,又缓缓走到那人身边坐下。
那人缩在她的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说话已然带了哭腔。
“我害怕……我害怕……”
“他……他……我不想在里面……”
怀里的人语无伦次,清欢不得不将她搂紧。
“我知道……我知道……”
“我会保护你……我说过的………”
说完清欢摸了摸她的头发,眼角也顿时滑下一颗滚烫的泪珠。
*
就在清欢心中纠结纷乱的时候,韩立言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知道,清欢的病情一定在恶化,刚才她定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
因为无论是真正的人格分裂,还是性格的暴虐化,都足以让她崩溃,所以她必须用自己的理性去压制,而只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她才会来找自己要镇定剂。
想到这韩立言突然有些明白过来,现在的清欢就像决堤前的大坝,之前任凭惊涛骇浪,都有她的墙也就是她的求生欲和理智在为她撑着,可这墙早就生了缝隙,虽然小,却经不住日积月累。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一旦决堤,那恶化的速度只怕比他想的还要快。
可韩立言还是有一点不懂,为什么之前糊涂的时候能撑住,现在却不行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现在的清欢知道一些什么事,而糊涂的时候却选择忘记?
带着这个疑问,韩立言一夜未眠。
*
次日清晨,清欢依旧醒得很早,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纱制挂脖连衣裙,正站在人工湖前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
韩立言在她身后十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肩头和纤细的双腿上。
——以前他并不觉得紫色好看,可今天却突然觉得赏心悦目,让他心里的烦躁不安少了许多。
“今天要在家休息吗?”
韩立言走到清欢身边发问,清欢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听到他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休息的。”
韩立言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