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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小,往后等你成了家便会知道,这等杂事自有家奴院工来办,哪里用得着当家主母动手。”

    这阴阳怪气的!

    如玉左瞧右看,见这两人对着笑的嘴角直抽,却是谁也不肯先低头,只得叹口气,抽出手来走到桌旁坐下,对那乌眼鸡似的两人说道:“过来坐罢,我站着同你们说话累的紧,头都要仰过去了,泽儿现在身居何处?”

    两人对望一眼乖乖坐下,苏泽答道:“无论何处总归是好地方,阿姊也莫收拾东西了,直接随我回去就好。”

    辰砂听了这话直勾勾的看着如玉,眼中满是戒备,生怕她会点头。

    如玉无奈,对苏泽说:“你来的正是时候,三日后便是我们成亲之日,你是娘家人,总要留下罢?”

    “哦?”苏泽一手掩在桌下,紧握成拳,其上青筋迸起,面上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咦?阿姊竟要成亲了么?男方是何人?”

    此时被他甩在身后的暗桩也刚刚赶到,众人隐在头外听了这话齐齐撇嘴,也不知是谁,听闻自家阿姊要成亲,狗撵兔子似的赶路,昨日更是急行入京,生生跑废了几匹好马,好马多金贵啊,他们水寨养统共才有多少?就让他一路不停的……

    唉,郎君小时还好好的,全叫那姓陈的教坏了!

    而屋内,辰砂也被他气得不轻,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正赶在这节骨眼上回来,要说只是凑巧,也得有人肯信才行。刚要开口,就听如玉已然说道:“自是辰砂哥哥呀,这婚事也是爹爹定下的呢。”

    苏泽紧盯如玉,问道:“阿姊……还记得爹爹?”

    “这叫什么话,为人子女的,怎可忘了父母?”

    “那阿姊可知,爹爹乃是遭逢奸人陷害的?而……又是谁害了他?”

    “这……”如玉猛的想起今日在承安寺听到的话来,小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两眼发直,红唇颤抖,慢慢转头看向辰砂。

    “玉儿,你……你怎的了?”辰砂心中忐忑。

    “阿姊,我来问你。”苏泽面沉似水,道:“父仇大乎?”

    “……大。”

    “可婚配否?”

    “……否。”

    “玉儿,休要听他胡言乱语!”辰砂急忙插言,他神色慌乱,想要去拉如玉的手,却被苏泽格开。

    “辰砂哥哥……”

    如玉面容悲戚,双眼之中已见泪光,“他们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你……推举父亲领了县令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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