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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辰砂招祸。知客僧笑的见牙不见眼,钱数的确不多,可这贵人来的多了……旁的供奉还会少么?

    而后如玉进了后殿祭拜家中牌位。

    先拜父亲苏权、生母刘氏之往生牌位,爹爹待她甚好,便是被人拐了四年方才返家,也未曾因着名声二字逼迫于她,反倒是处处呵护开解,唯恐她落下心病。

    如玉左手捻香,右手持烛,燃罢置于香炉之内,默默祷告自己即将成婚,特来禀报父母,以求万事顺遂家人安泰之类。其次是继母张秀,弟弟苏泽与苏河的长生牌位,她不知继母与苏河情形,但总是盼着他们安好,便求了长生牌位祈福,苏泽安全无虞只是不知身在何方,她也一并请了,愿他安然长大。最后还有两块牌位,一为昌安公主之长生牌位,当初有她相助才得以脱身白府,如今也算是还愿了;而最后一块,却是成善的。

    当年白府之内累他惨死,如玉心中难安,而后为家人求请牌位时便为他也求了一块,等同家人一般,有庙中僧人日日照看,只盼他来世能投个好人家,莫再如今生一般受苦。

    “这牌位好生奇怪,只有名字再无其他,可是姑娘的家人么?”

    不知何时,身旁立了一名男子,如玉闻言心下不快,毕竟这般搭话着实有些孟浪,便只回了句‘此乃故人’,就不愿再多说。

    可那男子却浑不在意,依旧冷声追问道:“人是怎么没的?”

    如玉猛然抬头,直面这多事之人。

    只见他皂衣皂靴,身形挺拔,两手背于身后,虎视眈眈的瞧着她。这人身量颇高,如玉需得后退两步,仰着头才能看清此人面容。可待到看清之后,又不禁有些纳罕,二十左右年纪,鬓若刀裁,目如寒星,脸型生的端正,只是双唇紧抿,冷傲之态一目了然,加之身高腿长,肩宽腰挺,此时随意站着却有一股凛然之气。别家前来上香的女眷被他气势所迫,窃窃私语着鱼贯而出,可又因着极少瞧见到这等英气儿郎而不愿离去,远远的围着观瞧。

    这人眉眼之间有几分熟悉,似是何处见过,一时半会的却又想不起来,门外一群看客燕语莺声的说个不绝,如玉只怕传出闲话来引得辰砂拈酸,便不欲再与这人纠缠,也未作答,转身向外走去。

    “可是被你害死的?”那人又问。

    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如玉耳畔,她愣在原地,全然不知如何是好,往事纷纷浮上眼前。

    难怪他这般多事,难怪他瞧着眼熟,曾经少年已然长大,这是前来讨债了罢?如玉身形有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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