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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开心的,况且苏河总以男子汉大丈夫自居,哥哥那狗皮膏药似的,见了就贴在阿姊身上,实在太过丢脸,一直不屑去做。

    只有苏权心中气恼,这些天来冷眼旁观,如玉已经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标志非常。面容有七份随了生母刘氏,却又带了三分苏家的英气,明丽端方,极为喜人。

    此事本应为喜,可一想到前四年,苏权这做爹爹的,心中便有些微妙。有心请人来为她验验身子,又怕伤了父女情份,想去诈一诈辰砂,又觉得那小子奸滑,万一信了他顺水推舟之言,岂不是凭白将女儿给了他?

    这般心思不可为外人道,却每天都要在脑子里走一遭,憋在心中日子一久,就像野草般疯长在心间,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招招摇摇地惹人心烦。

    日子如流水般过了一个多月,这日晚间苏权与好友饮宴归来,刚进卧房,就见如玉挽着张秀的手臂,两人笑成一团。

    见他归来,母女皆起身相迎,张秀笑道:“玉儿好甜的小嘴儿,说我面嫩,像她阿姊一般,哪有人这么调笑母亲的。”

    苏权见妻女相和,自然心意舒畅,也笑着聊了几句闲话,才借口看书出了门,吩咐下人请辰砂到书房来见。

    辰砂到来后恭敬施礼,苏权仔细打量他一番,果真风神秀异。其肤白,额间红痣艳而近妖,眼角微挑、下颌略尖,些微有些男生女相,这等面相最是命运多劫,想起下午家丁带回的消息,暗叹一句:果然如此。

    苏权轻咳一声说道:“此番叫你来是有件好事相告,我做主为你活动了个秀才的名头,过些日子便可去书院读书,也不求你拿到禀生,只要读几年书有些人脉,以后再捐个职位,足够安生度日即可。毕竟如玉刚刚归家,我们都不舍她早嫁,你也当趁这几年丰满羽翼,后面之事自然水到渠成。”又盯着辰砂双眼追问,“我的意思,你可懂了?”

    辰砂喜不自胜,赶忙起身,不住地行礼表忠心。自打如玉归家以后,因他是外男,两人再也不得相见,本还心中忐忑,惧怕苏权从中作梗,使他二人生生分离,此时听话中的意思,却是要作为半子培养自己,自然再无不从,再次一揖到地,恳切道:“晚辈一切听从大人吩咐。”

    “莫再如此多礼。”苏权上前一把托起辰砂,笑道:“往后越发亲近了,你也不必太过生分。我便多嘴嘱咐你几句,日后去了书院,当潜心进学,友爱同窗,我能出了银钱去活动,却不能为你积攒人脉见识,须你自己上心方可。逢休沐之日,若无他事就早些回来,那两个小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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