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喷流而过,带着和管道摩擦的声音,浴室的灯光白得有些耀眼,冰凉的水珠落在身上被风吹走蒸发,带来几许凉意。他望着自己握在水管上修长的大手,向来决定目标后不达目的不会放手的他突然有一瞬的动摇。
把总阀门关了之后,两人又找到了整个卫生间的分阀门,把分阀门关上后洛霖琛立即联系了一个修理师傅,约好了维修时间。
挂了电话,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浴室里同时松了口气,邹璨开玩笑道:“感觉我住进来还没多久,已经经历了两次修理呢。”
“不好意思啊。”洛霖琛也觉得有些抱歉,让寄宿在这的大学生帮她修这修那的。
“没关系没关系,”邹璨爽朗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这样也挺有意思的,让我学以致用啊。”他冲着她眨了眨眼。
彩信
邹璨的头发还是湿的,棕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他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浓长的睫毛下形状优美的桃花眼一闪一闪,如同能够勾魂摄魄一般。
洛霖琛呆了呆,然后才看着卫生间烦恼道:“这段时间这间浴室就用不了了啊……”
他以开玩笑般的语气回道:“难道小叔租的那间房子就是为了这样的情况,小叔早就料到这间屋子要修理?”
“租的房子?”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洛霖琛怔了怔,反问道。
邹璨也一愣,自语般小声道:“你不知道吗?”他的眸光转了转,十分圆滑地将这件事带了过去。
“也没什么,可能过几天就会和你说吧。”他补充道:“那间房是小叔的发小的,就在和田东路32号,比这里离小婶婶上班的地方还近呢,说不定他想给你个惊喜。”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抬起手揉了揉鼻子。
洛霖琛也感觉到了身上的丝丝凉意,他们两人在浴室里捣鼓了半天,虽然已是暮春时节,但她的衣服湿着,而他还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毛巾。
“快去穿衣服吧。”视线扫过他结实的上半身和肌肉线条紧绷的一双长腿,她赶忙说道。
邹璨无意间透露的邹鸿哲在外面租了间房子的事,洛霖琛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只以为是他帮朋友或亲戚租的,直到几天后,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总共有两条彩信,是两张图片,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一种强烈的预感如同一张大网瞬间将她缠住。
两张照片都是黑白色的,看起来像是从街道的监控里截出来的图片。第一张照片的正中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