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男女来说并不适宜,更忌床头摆放。

    一株桃花赠唐太、两支腊梅与阿诗分、一捧芍药安床头,叮嘱司机轻手,她无心再逛,决定即刻返家——北仔老豆旧病复发、自杀未遂,他寸步不离地照料,苏绮准他无限期带薪休假。

    回去的路上又下起小雨,苏绮看着雾雨朦胧的街景目光沉沉,好像一场风沙终于告一段落,天降甘霖冲刷铅尘,谁也不知道——雨势滂沱连绵,江海潮涨水漫,凛冬将尽。

    电台无情的女声播报雨情通告,司机说道:“阿嫂p时间把握刚好,再晚就淋成落汤鸡,允哥该心疼你。”

    苏绮一笑了之。

    飞机上,安琪与珊妮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脑袋凑到一起。

    “偷看是否不够光明,珊妮?”

    “傻女,他已经丢弃掉,又如何知道?”

    “对哦……”

    质感高级的卡纸,看起来像是一场邀约,字迹隽秀,力透纸背,与安琪刚刚看到那位文明棍先生好相衬。

    MyPreciousPearl,

    深夜提笔,仍旧怀着多年不变的情意。其实离开香港五年,我始终保持写信给你,有时诉说惦念,有时满篇忏悔,最后被妈咪带到龛场,一把火烧下去,居然要被Coral看光。

    91年我在LA独自看Leslie的《纵横四海》,他在里面讲“一刹那的光辉并不代表永恒”。我想,如果过错也能像光辉一样短暂、稍纵即逝,该有多好?

    讲笑而已。

    我还是想把二十岁的我们归结为互有过错。只不过你是天使降临凡间的呷呷哭泣,而我切实地做过恶魔,终生都不确定能否获得宽恕重新做一名好人。

    好想听你讲一句原谅我,可我只能自己对自己说:没关系。

    爱人这门课程我探索十年仍旧未能学成,唯一确信的准条则是我只钟意过你一人,(此处“过”字太瘦,后加进去概率极大。)至今仍旧不知该如何去开始一段新感情。

    曾经约好21岁那年元旦要到寺庙初诣,听闻你与姊妹一同前往,苦学的日语在多年以后用到也好,而我难免对承诺失约,万分抱歉。

    每次给你写信,总是越讲越多,最后我还是妄想,既然你肯为我到机场送别,看在这份情意上厚颜无耻地讲:如果有一天改变心意,不要忘记联络我。

    Pearl,

    Childe

    珊妮先一步看完,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摘掉笔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