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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在外面,又不确定是否会有人过来,最后的时候他一只手藏在裙摆里,用大拇指狠狠按压蹂躏阴蒂。另一只手又在护住她后脑,防止撞到车顶。

    两人搂得很紧很紧,苏绮尖叫,迷乱之中与他接吻,最后贴合、嵌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唐允射到最深处,彼此都在余韵中低喘。

    苏绮埋怨一般捶他胸口,“弄脏衣服我跟你没完。”

    唐允邪笑,“那你吸住了啊,漏出来又不怪我。”

    他点的事后烟被苏绮毫不客气地夺走,逐渐又演变成你一口我一口,好融洽的关系。

    好像一支烟的时间里暮色降临,满黄的天空如同鎏金人生,迟迟不愿意落下。

    车子没开多远,唐允拽着收拾整齐的苏绮下车,她问他去哪。

    他反问:“飞鹅山你没来过?”

    苏宝珍来过,集体露营,她崴到脚,苏世谨连夜把人接走,心疼不已。她本就缺乏冒险精神,从此以后更没有什么爬山经历。

    “没有。”

    他带她去著名又危险的自杀崖,晚间雾色烟霭之中,看石屎森林被夜色吞没,只剩远处霓虹千盏,多少人逐梦碎梦的香港,大多数庸庸碌碌一生,勉强挣扎在九龙半岛。

    苏绮指着海湾,维港东面的鲤鱼门,“那里有龙脉汇入,香港是块福地。”

    唐允语气轻飘,“那仙姑讲讲看,这里自杀怎么样?”

    发射站近在咫尺,她似仙人俯瞰众生,冷飕飕地回他:“不怎么样,死过太多人,晦气重。”

    “我以前来这里,每次都好想跳下去。”

    太子爷又厌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苏绮默默归咎为唐家坐享非分之财,他富贵闲人太滋润而已。

    “死的理由呢?”

    “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啊,没什么活着的意义。”

    人究其一生都在寻找意义,也在寻找意义中死去。

    听他语气自嘲,苏绮想到今天是这位衰人一年一度的生日,有些心软,卡在嘴边的“有自知之明好好”咽了回去。

    几次开口,最后讲句好敷衍的安慰:“你还要孝顺爹地妈咪,别这样想。”

    唐允嗤笑,“我与我老豆的关系你也看得出来,以前住沙田的时候他忙着争地盘、走粉,辉叔带我长大的。”

    “我阿妈,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我阿妈。”

    “小时候葡式蛋挞刚出现在街头,要我老豆买,他讲男仔不准食甜点,我就当众和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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