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被人带到怀里坐下,看起来十分正直,视线逃避,绝不瞟唐允手里的文件一眼。
他见状忍不住撩她,低笑开口。
“还恼我?”
苏绮不咸不淡地搭腔,“没有。”
文件凑到她脸前,“真的不看?”
“拿远点,不看。”
他随手把那几张纸丢在桌面上,转而把她按在怀里揉捏,头发又被他弄乱,好讨人嫌。
“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走货路线和沿途关卡,我刚刚睡不着就起来确定一遍。”
苏绮喝一口水,随意问道:“还需要你来忧心这些?”
唐允说:“货从缅甸出,有时需要陆运到马来,或者是直接海运,海运路远、陆运事多……”
“总之,十箱货不能直接飞到启德机场,阿嫂,你想太简单。”
他看苏绮眼神迷茫,伸手随意抽了一张纸出来,人被困在他怀里,指着上面标注出来的一处。
“这里是关丹港,下月开始戒严,我请一位拿督从中做担保,货就从这里装船出发。”
“沿途经过口岸都要打点,这些你看不懂的,货到香港怎么流出去你都不知。”
苏绮紧紧盯着那张纸,试图找到那位拿督的名字,但显然谁也不会把这么明晃晃的证据写在上面。
“你讲给我听,我就知道了。”
唐允摇头,“对你没益处,知道越少越好。”
下一秒把她推开,苏绮站在一边,看他三两下整合好几张纸,随手丢到碎纸机里,心下一沉。
一月末,唐允离港,唐协亭请几位保镖打扮低调,前前后后三四辆车一齐前往启德机场。
其中一辆是唐允自己的车,苏绮与他坐在后座,北仔驾驶,副驾位坐着阿正。
唐允整个人懒散地靠在那,一手拉着苏绮的手随意抚摸,心不在焉的样子,又知会她:“庙街你那间屋一定好冷,晚上回来睡,若是钟意与阿诗作伴,就开车带她一起。”
苏绮低声应承,随口问了句,“阿正不跟你?”
今天起了个大早,唐允闭目,揉了揉眉头,“留他在香港,一旦有事放心些。”
若有所思地点头,阿正在前面转身过来,笑着同她讲:“阿嫂,有事随时call我。”
苏绮回他一笑,没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