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没什么表情,“人会变的,庙街经常唱达明一派的歌,我现在也熟知好些首。昨日还有摊位演粤剧,我们一起听过的《帝女花》,居然现在还记得几句唱词,温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温谦良摇头,“你吃东西,我该走了。”
星期六,家庭日,Childe要尽早回家陪父母,好孝顺的仔。
最后她说:“求你不要再来。”
最好相忘于江湖。
不管对方听没听得进,苏绮对着他背影狠心再重复一次,“不要再来了。”
温谦良走后,她暂时挂上休业牌子,缓慢僵硬地从袋子里拿出食物,都是她爱吃,或者说是曾经苏宝珍最钟意。
芥辣被压成叶形,细致可见纹路,一口三文鱼下肚,她识得出:金城料理。
金城武的金城,日本姓氏,投资人却不是来自日本的金城氏,而是本港餐饮大亨靳家靳城。金城不止是他名字谐音,还带金字意头好,店内师父确实是日本请来。
当初苏绮温谦良携手同游中环,吃过不知多少次。
靳叔叔钟意日本料理,靳家做连锁餐饮日进斗金,他开店为自己享受,价格虚高到离谱,还是无数人愿意上门买账。
有传闻这间店主来自日本,一看就不是上层交际圈的内行,不怪他们不知。
苏绮没想到好多年过去居然还在迎客,味道丝毫未变,只可惜已经似此星辰非昨夜。
阿正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