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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怒反抗,到最后就随着对方去了。

    毕竟临时标记打上多少个,也不会变成永久的。

    手腕上的镣铐沉重依旧,但被禁锢的地方却完好无损,没有留下一点淤青擦伤。

    是被贺隅每天晚上用修复仪抹掉的。

    在周暮时身上,他只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一点奇怪的坚持在被囚禁的omega看来无理到几乎幼稚可笑,和圈画领地的野兽没有区别。

    贺隅把他关在家里,断开与外界的联系,但办公的时候从不避着他,因此周暮时对当下的局势并非毫无了解,知道虞城山的二审开庭时间将近,而虞家正动用了所有人脉物力争取减刑。

    贺隅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其实他有一百种更省时省力的方法要了虞城山的命,但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周暮时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真正目的是置整个虞家于死地。

    一个险恶的阴谋背后,远远不止一个始作俑者的手笔,有人为虎作伥,有人装聋作哑,有人幸灾乐祸,都不应该被放过。

    周暮时清楚地知道,贺隅是怎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相比起来,把一个对他怀有杀心的omega囚禁在身边,已算得上是近乎愚蠢的仁慈了。

    可惜顽固的阶下囚并不买账。

    最初几天周暮时的脚伤没好,下不了地,行动全被贺隅掌控,Alpha不厌其烦地替他打理生活里的一切,种种细节再妥帖温柔不过,换任意一个被临时标记的omega在这里,只怕早已感恩戴德倾心相许。

    可周暮时死都学不会伏低示弱。

    即便他再次被打上标记,即便他每时每刻都受制于人,只要对方释放的一点信息素就能轻而易举为之情动,即便被压在家里的角角落落肆意占有时,连本能都背叛他,让他无法反抗。

    周暮时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离不开这个Alpha,又从未像这样渴望离开他。

    两相对峙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那几天里,一场性事能把两个人都折腾得遍体鳞伤,比仇人暧昧,比情人残酷,谁也不肯放过谁。

    打破平衡点是在一个晚上,贺隅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时,突然提起了一个名字。

    程还青。

    “他对你的情况倒是很关心。”

    “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贺隅道,“只是奇怪为什么你偏偏要挑这个人做秘书长。”

    周暮时冷笑:“我也很怀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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