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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于无法说出口,平白让家里

    人添了惊慌,原想着将这孽债赶走,免得再冲撞家里现在住的这位贵客。

    现在老母亲在跟前挡着,陈太守再怒也没法子,只好屏退众人,将来龙去脉说个明白。

    “难怪你非要打三郎板子,还狠心将他赶出家门,原来是得罪了桓丞相。”陈老太太道,“三郎一向顽皮不懂事,这事固然有

    错,但也完全错不在他,倘若桓丞相道明身份,三郎又怎会触他动怒。”

    陈太守拂袖:“这孽障并非小儿,您休要再袒护。”

    陈老太太狠拄一下拐杖,怒道:“你一口一个孽障,可有把他当你亲儿?倘若不是你宠妾灭妻,三郎又怎么会从小孤苦无依,

    不敢与你亲近?我们祖孙俩命苦,遇上你这个负心人,先杀妻,现在是不是又杀亲儿,想明日领三郎去见那桓丞相,生死撒手

    不管了,你为夫为父为子,可有良心?”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眼看一口气喘不上来,陈太守连忙叫来婢女掐人中,这才将陈老太太一口气幽幽续上,却扭过脸,不肯看

    儿子一眼。

    陈太守无奈跪在床头,“不是儿子狠心,三郎这回将桓丞相得罪狠了,迟早牵连全家,儿子成了陈家的罪人,阿母就能忍

    心?”

    三郎得罪丞相后,吓得他第二日登门拜访,哪知丞相见都不见他。

    这几日陈太守是辗转反侧,更不敢透露给家人,鬓角都白了。

    陈老太太这才肯开口,“听闻桓丞相为人温和,不喜与人结怨,我们陈家虽不是名门世家,但也是会稽郡有头有脸的人物,,

    桓丞相还不至于为此事而动杀心,明日,你领着三郎上山时,也带着我,谅他是个君子,不敢为难我们孤儿寡母,叫天下人耻

    笑。”

    陈太守又迟疑道:“可现在三郎待在家中,倘若此事走漏风声,被家里这位贵客知道,他们可是兄弟。”

    陈老太太转动手中佛珠,招来贴身婢女,“那日随三郎出门的仆从,得了病,不能再用了。”

    这厢,陈三郎狼狈逃到花园里喘口气,后背被抽了一鞭子正火辣辣的疼,叫仆从揭开他衣服看看,仆从正小心翼翼揭开,却仍

    让陈三郎吃疼,一巴掌抡过去,“狗奴才,叫你轻点儿,饭没吃还是觉得我现在失势,连你敢瞧不起我。”

    陈三郎一团火正愁没处发,眼下越说越生气,叫来其他人对这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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