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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做个闲散人便是,就不会在都督受伤时,为您担惊受怕了一夜。”

    桓猊抬眼看她,显然觉得她这话好笑,芸娣继续说下去,“由爱才生恨,夫人心紧着您,可您偏对她不屑一顾,她便用这种法

    子博取您的目光,您对她翻脸也好笑着也罢,她都是心甘情愿受着,说不定心里正盼着您多给她一个脸色。”

    这叫什么,叫热脸贴冷屁股。

    这句话自然不能说出口。

    却见桓猊从起初的含笑,神色渐渐变了,像是冷凝一般,他盯着手里的茶盅,眼珠子转也不转一下,目光有些渗人,也有点

    呆,似在思索她话里的真假,又似在思考另一层含义,至于是什么,芸娣就不知道了,发现他难得一回失神,问道:“都

    督?”

    仿佛被这一声喊回了魂儿,桓猊乌黑的眼波转了转,忽然定定看向她,看她的眼神似看一个素未谋面的生人,抿着唇声音艰涩

    缓慢,仿佛在接受一个极难接受的事实,“你说什么?”

    他反应奇怪,仿佛之前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忽然之间点醒了,人却没反应过来,芸娣轻声道:“都督可是受凉,可要寻程大

    夫过来瞧瞧?”

    桓猊慢慢回过神,定睛再看眼前这张俏生生的小脸,鼻子眼睛嘴巴,今日是这般,昨日是这般,日日都是这般模样,可不知何

    时开始就变了味。

    他在昏迷时还有些意识,心里没有想别的事,而是想她怎么了,那一支箭射过来时,他也没有多想,下意识替她挡了。

    桓猊轻轻动了下唇角,“说了这么些话,你还是在为她求情,别忘了,她想要杀你。”

    芸娣见他不魇着,琢磨他神色,慢吞吞道:“一码事归一码,这么些年,夫人应当没有同你说过心里话,若是这下去了,她的

    心意,您永远不会知道,难免可惜。”

    “知道又如何,”桓猊骤然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不像是为了庾夫人,芸娣不知他是为何而怒,又听他质问,“就因为

    这份可有可无的心意,不杀她?”

    “那是都督的选择。”

    桓猊狠狠拧眉,“多嘴!”之后未再跟芸娣说一句话,撩下筷子,径自起身离开屋子,看得芸娣一脸郁闷,这里是他屋子,他

    走什么?桓猊也是走到一半才发现这个事实,但半道上再回去,又嫌丢人,索性打马出府,之后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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