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车行了小半日,出了小镇来到郊外的土道,赶车的老头懒洋洋地甩着马鞭,马儿也走的心不在焉,总想去啃路边的野草。沈九晔提心吊胆地忍到现在,终于撩开帘子问道:“老伯,你这种速度几时才能到五里山?”
老头打了个哈欠道:“公子莫急,只需五日便可到达。”
沈九晔眼皮子一跳:“五日?那太久了,我给你加点钱,你快些赶。”
老头一听有钱,这才打起精神用力抽了马儿一鞭:“那行,小老儿我加点力气。”
如此又行了半日,沈九晔迷迷糊糊地靠在车里,他昨夜没睡好现在困得不行,屁股又被硬木板颠得生疼,腹中也十分饥饿,有点要支撑不住的意思。耳边忽然听得马儿一声长嘶,随即车子一震停了下来。他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
赶车的老头颤巍巍地说:“公、公子,好像遇上劫道的了。”
沈九晔愣住:“什么?”
话音未落,便听见那老头一声惨叫,被人从车上踢了下去,随即车帘被人用力扯下。沈九晔从大敞着的车门看出去,便看到两名手持钢刀的蒙面黑衣人站在车前,他望着那两把钢刀不由得声音也有些发颤,但转念一想对方无非就是劫财,便主动拿出行李道:“两位大侠,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们尽管拿去,请留小弟一命。”
其中一名黑衣人身形十分壮硕,上前一步伸出胳膊将沈九晔连人带包都从车厢里掏了出来。
沈九晔大惊,忙道:“你们要钱尽管拿去……”
另一个黑衣人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听在沈九晔耳中莫名熟悉,只听他道:“我们不要钱,只要人。”
说罢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之上,将人砍晕过去。
等到沈九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仰躺在一个大床之上,床顶披着大红的幔帐,将他罩得严严实实,在床幔之外,隐约有红色的烛火透过来。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竟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一点遮掩都没有,不仅如此,四肢还分别被栓了绳子绑在床柱四角。他又惊又羞,拼命扭动想要挣脱绳索。
这时房门一响,走进来一个人,沈九晔隔着幔帐看出那人身姿潇洒,手中似乎握着一把刀,他恐惧地叫道:“什么人?”
那人走到床前停下,慢慢地撩开床幔,在红烛光芒的照耀下露出一张令沈九晔不寒而栗的脸——张如龙!
沈九晔瞬间全身冰凉,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言语。而张如龙笑眯眯地望着他,将床幔挂在床头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