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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些日子,真对不起。都怪我莽撞大意,现在我还不能带你出去,你先等上几日,可好?”

    容心远何尝没看见对方的一脸疲惫,就连脸上都长出了胡渣。他知道这次卫修必然是碰上了棘手之事。那他便更不能把身上有孕之事告诉对方了。

    两人简短的说了几句,卫修又塞给了他一些防身的匕首,狠狠的吻了他一番,便匆匆离去。

    见到人了,心反而便安定下来。他看着手里的匕首,紧紧的握着,整个人,都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卫修刚从容心远房中走出,便被人群群围住。他冷漠的看着众人:“我自己去见阳宗,你们别给我围在这里。”

    回到这个地方,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更是觉得恶心。被人紧紧尾随着,来到了他年幼时最不愿意踏入的地方。

    绕过那雕梁绣柱,那碧瓦朱檐引入眼帘。一个个红彤彤的灯笼挂在那处,却让寂静的宫殿很是诡异。

    他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一人坐在几层台阶之上,那正中央的宽椅上,便是阳宗。

    被卫修称为老东西的阳宗,一点也不老。更有甚之,他的脸精致妖冶,仿如未及冠的少年。与之容貌相反的,便是那一头雪白的发,与那气势逼人的威压。

    阳宗微笑着,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他伸手想去碰卫修的脸,卫修一脸嫌恶的避开。

    阳宗也不是很介意他的憎恶,笑了笑便收回了手:“你可知我寻了你多久。”见卫修依旧不答。

    他继续道:“你长的和你父亲愈发相像了。”

    卫修退了一步,一脸不适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废话做甚。”

    阳宗的笑脸渐渐的隐去,他近乎有些悲痛道:“你父亲出事了,如若不是这样,我也不愿用这种手段逼你回来。”

    卫修俨然不动,他冷眼看着阳宗的模样:“这话如果我不知道你逼死了我母亲而他却从没管过,也许我还会回来,现在,他的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阳宗的脸渐渐冷了下来,他看着卫修,忽然冷笑道:“你可知你母亲当时趁人之危,插足我和你父亲之间。 本来我因为你放过了她,岂知她非但不知感恩,还凭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我与你父亲,还出卖堡中机密。是她自己作孽,怎怪的了我。”

    卫修看着他,脸上依旧一片沉寂。他母亲明明就与父亲青梅竹马,一个胆小却温柔的女人,生下他后就在外含辛茹苦的抚养他到五岁,直到阳宗的出现,将他母亲强行带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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