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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让你糟践么?”

    糟践二字说的卫修面色一沉,目如寒星的直直朝容心远脸上射来,唬的他一跳,却不肯认输,只是直勾勾的与之对视。

    怎料道卫修颇为认真的捏住了他的脸,沉声道:“不许说自己是破烂身子,我不会糟践你!”只会疼你。

    当然,后半句卫修没有说出来,直觉告诉他不说出来会更好。果然他话音刚落,容心远便受到震慑般睁大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向卫修。

    他自小对自己身子的不一般不太了解,直到有一次和邻家幼儿一起玩水时,对方尖叫着喊他怪物,他才明了自己的身子,有多么不能见人。

    流言蜚语已然传开,母亲无法,只能带着他投奔了爹爹的亲戚。他永远都记得,那些人看他的神情,成为他日后,久久的梦魇。

    而如今,竟然有人,责怪他厌弃自己的身子,实在是过于好笑。容心远情不自禁的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扯着卫修的袖子,整个人都哭成一团。

    为了多年的自卑与压抑,为了终于有个人即使知道真相后,如他母亲一般,并不厌弃他,心酸,难受,畅快,矛盾交织着。

    卫修不知道,他已经戳中了容心远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见他哭成这样,只能无措的将人搂在怀里,摸着那细软的发,低声安抚。心里想着,有那么疼么那里,下次要小心点那娇嫩的地方了,必须得找老六好好看看了。

    不过媳妇有点儿害羞,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老六为他诊断,唉。但是只要能将人带回去就好。他心思正活络着,恰好容心远在哭完后整个人疲惫不堪,慢慢昏睡了过去。

    卫修立刻将人裹的严实,就这般抱了起来,骑上了马,鞭子一挥,兴高采烈的把人带回了山寨。

    可怜的容心远,怎知这一合眼一睁眼间,一切就全变了样,竟然就这么落进了一个山贼堆,落的不知所以,莫名其妙。

    容心远是在一阵轻轻的刺痛中醒过来的,他茫然的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相貌堂堂的书生坐在床前。

    只是这书生面向虽好,但神情冰冷,看着便叫人不敢靠近。那冷面书生从他手上撵起了一根银针,他一望过去,这才明白刺痛由哪而来,这人是在给他做针灸啊。

    那人见他醒来,便将刺在穴位上的银针慢慢摘下,一根根的仔细擦拭了才放回针包里,合起了药箱。

    期间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讲话,可不知为何,气氛便很是和谐。许是他在书生身上气质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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