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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会客厅里贺津临走前又给他戴上了之后,白秋就一直戴了好几天,摘也摘不下来。

    贺津瞥了一眼,没说话,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给他小心擦过身体涂过药后就拿早就备好的大毛巾裹住,抱在了怀里。

    在静寂中,白秋却一个激灵。

    他突然想到那时候自己是跟着学长跑的,既然贺津能找到他在这里,肯定也能查到当时的状况。

    他此刻已经将贺津当做了唯一的依靠,唯恐贺津又生气,心里一慌,连忙解释说。

    “我没取下来过...我也弄不开啊,真的,我和别人什么都没干,我就拿了他一点钱,然后就跑了。”

    “恩,我知道。”

    贺津的回答依然让白秋捉摸不定,他正忐忑的想着要不要再好好解释一番,忽然发觉车发动着就要离开这里了,不由得脱口而出。

    “别走呢,我还没拿回家拿东西...”

    贺津换了一块毛巾细细擦着他的脸,不咸不淡的说。

    “已经拿了。”

    白秋惊讶的看着他,脸色微变,忽然间坐立难安。

    他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半晌后焦躁的,又带着点怯意的小声说。

    “你都知道了...”

    贺津只抬眼看着他,几秒后,白秋便颤着眼睫躲闪目光,再也无法承受心里强烈的不安与恐慌。

    现在贺津查到了他的所有事,在贺津面前,他无处遁形。

    仓促的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哭腔,因为过度紧张,还一抽一抽的。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我跟我妈一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做不到永远都和一个人好,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在并不正常的家庭环境下生长,白秋很早就清楚自己的心理也是不正常的。

    他和白棠一样,为了更好的生存,就会不断的利用一个又一个为之痴迷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成为了他的习惯,或者说是本能。

    一旦发觉谁要抓住他,他就会立刻逃走。

    但除了贺津,白秋从未在谁面前剖析过自己,这是他唯一的秘密,或者说,是他最深处的恐惧。

    毕竟这样的一个人,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贺津没打断他,只是在他跟个孩子啜泣时,手掌拢紧他颤抖的白皙背脊。

    几天的工夫白秋又瘦了许多,养了半年才养出来的一点肉又没了,细腻的皮肉被瘦削的骨头戳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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