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道一直蔓延,至最高处的一一座殿阁方才是尽头。
殿阁_上没有悬挂匾额,檐角垂挂下的一串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两个童子守在门前,见一黑衣少年踏波而来。
站在左侧的童子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鹿蜀君所来何事"
少年落在阶前,面上像是有几分焦急,又有几分无奈: ”快去禀告大巫,那位....又闯祸了。"
他话未说完,便听到殿阁里传来嘎吱一下窗扉推动的声响。
雕花的大窗露出一条缝,一颗小小的脑袋探进来,四下张望了一阵,忽然看见不远处就卧在云榻.上的那人,顿时僵住了。
原来殿阁内,四壁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架子。架上一卷卷一叠叠垒着的似乎是书册,半空中,数十支漂浮着的紫毫写写画画,轻轻一-点, 就在空气里写出一个个玄奥的银色字迹。
而那半卧着的男人一身玄色长袍,头束一只玉冠,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只是他一-睁眼,所有的紫毫立时从空中坠落,将要触到地面时,化作一-颗颗星辰般的辉芒消失不见。
他淡淡瞥了窗外之人一-眼,声音清润: "鹿蜀,何事。
' "呜.
窗外的少女见他已然被惊动,顿时沮丧垂头。
不知为何,她衣裙,上沾着些许污渍,还有几处破损,泼墨似的长发简单绾了个髻,此时也有些凌乱了。
即便如此,精致中还带着些青涩的美貌丝毫无损,正与这冰轮海一般,直教人有满室生辉之感。
两人一来一回间,鹿蜀君已出声禀报起来: o "禀告大巫,适才瑶姑娘与流凌打了一架,还抢了她官中的朝露玄草。
"哦灵籁海那只小狐狸”男人语音平淡,“她母亲最是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