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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熟悉,所以柳沉舟轻而易举寻到花壁上敏感的软肉专对着那里碾磨,直磨得瑶姬淫水横流,再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索其他。

    她忽然有几分委屈,为什么他不说,为什么要逃避。哪怕他不喜欢,哪怕那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不愿意得到这样的回应。

    只是快感来得又汹又急,很快她便沉醉在了波涛般一浪接着一浪涌来的高潮里。小嘴里只顾着嗯啊呻吟,跪趴在书案上被禽得欲仙欲死,流出来的淫水不止打湿了整条大腿,连脚躁上滴淌得都是。

    这天晚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断续的记忆里只有她被那热烫的精液灌得晕了过去,随即又被男人禽醒过来,靠在他胸前被她抱着放在大腿上抽插。

    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湿得不成样子了,想来柳沉舟教人送过热水帮她清理过,否则那些拍打堆聚在一起的白浊不知有多淫乱。

    即便如此,少女的股缝儿还是很快叉全湿了。大股大股的阴精涌出来,大股大股的浓浆又喷射进去,她的小肚子越发鼓胀,腿心一片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记忆的最后,是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书案上,柳沉舟提起紫毫在她娇嫩滑腻的胴体上落笔。

    那原本羊脂玉似的雪肤上青一片红一片,星星点点的都是吻痕指印,比起腿间的狼藉竞不逊几分。

    至于小花穴更是不必说了,长时间的禽干让两瓣蚌肉根本合也合不拢,里头嫣红的媚肉翻露出来,男人拿手指揉了好一会儿,那处小可冷才抽缩着恢复了平静。

    只是蕊瓣间的淫核儿无论如何也消不了肿,硬硬的从花唇间凸出来,之后直过了半个月瑶姬都还不敢穿亵裤,否则只要一磨蹭上去,再轻薄的丝料都会磨得那玉珠发涨发痒,继而穴口吐水。

    她悠悠醒转时,已是次日黄昏。身处之地并非柳府,而是她熟悉的南园。

    撑着酸软的身体,瑶姬想坐起来,只是一动腿心就疼。扬声欲唤人,她又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想来是—整晚的呻吟后留下的后遗症。

    无奈之下,她只得抓着床柱试图下床。动作间不小心扯开衣襟,宽大的领口往下滑落。视线一定,瑶姬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红痕。

    并非那人留下的舔吻痕迹,而是几个字。

    她想起颠鸾倒凤时柳沉舟曾在自己的胴体上挥毫落笔,毛笔沾着殷红的香脂在雪肤上游移,一根紫毫,便是千万根粗硬毛发的轻搔。刺激得她又是抽噎又是求饶,羞耻之下差点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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